“是啊,我也许是爱她的,可是我没有勇气给她做出终生的承诺,我怕将来伤害她!像你父亲伤害你母亲似的。”朱晨阳说道。
“你不会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懂自律,仗着有钱就在外面花天酒地!但是你不一样,你手里没钱,别忘了,你的钱在我手里,到时候我会把钱给刘欣盈支配,让她给你生活费就好,还有,我会让钱丰看紧你,你要是有什么花花心思,就让他打的你从此不举,不就万事大吉了?”华清渊说道。
“没问题,我手经常痒痒,正愁没人当活靶子呢!”钱丰满口应承道。
“啊?”朱晨阳傻眼,“还能这样?”
“你想怎么样?很复杂吗?你别忘了,你马上就29了,再玩还能玩几年?你觉得自己能活过80岁吗?”华清渊嗤笑。
“80岁,还是有希望的吧?”朱晨阳也不太确定。
“是,你还没准儿可以活一百岁!但是,你又没钱,到时候老了也没资本了,谁还搭理你?等你老的动不了了,难道要自己孤独的死在**,臭了都没人知道吗?”华清渊说道。
“少年夫妻老来伴,老婆,还是心爱的好!”钱丰接口道。
“不行,我还得再想一想!”朱晨阳犹豫不定。
“要不你真去旅个游吧?”华清渊建议。
“不去,我得看紧她,万一她真的找人嫁了怎么办?我后悔都来不及!”朱晨阳一口驳回。
华清渊和钱丰对视一眼,摇摇头,精神病这不是?
转眼已是2018年元旦了,新年的三天假期,朱晨阳又渡过了孤独的单身生活,而且,另外两对还故意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刺激他,他心想,我有那么容易被刺激么?你们就一个女人还给我炫耀啥啊?我朱大少都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了!
是啊,多少?他都不记得了。只有一个女人如今占满了他的视线,他的梦境,以及他的灵魂,几乎夜夜梦见两人不是在约会就是在缠绵,或者她对他温柔的说着那三个字儿,而他想张口却发现自己已失声!
真的有那么难吗?他自问,在深沉的黑夜里,在噩梦惊醒的时候,他试探着发声:“盈盈,我爱你!”
真的不难,他想,要不要去面对她说一遍?可是,说了,她就会回到自己身边吗?自己若是说,我愿意娶你,她会又露出幸福的笑容,兴高采烈的嫁给自己吗?
他想起当时她平静的眼神,忽然有点儿不确定,她到底想要什么呢?他不知道答案!
于是,他去网上找了几个女人问:“一个男人具备了什么条件,你才会愿意嫁给他呢?”
一个女人回道:“有车有房,没爹没娘!”
朱晨阳心想,自己没问题。
另一个女人回道:“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进得了卧房!”
朱晨阳想,我至少三俱其二,还可以吧?
又一个女人回道:“他必须愿意为我粉身碎骨,爱我一生不变!”
朱晨阳心想,自己真是够呛。
再一个女人回道:“什么条件都不重要,只要我们彼此相爱!”
朱晨阳想到,那确实没问题啊,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最后一个女人回道:“他必须爱我,忠于我,为我遮风挡雨,陪我一路前行,给我想要的安全感!”
朱晨阳醒悟,安全感,是的,刘欣盈和自己在一起还是没有安全感吧?可是,这个安全感要怎么给呢?
6号周六晚上的聚会,他问颜思语和吕心雅:“你们现在有安全感吗?”
吕心雅答道,“有啊!钱丰对我一心一意的好,我指东他不往西,有人欺负我,他肯定会帮我打回去;我病了他一定会照顾我,心疼我;就算我们暂时分开,把他一人留在家里,我也不担心他会犯什么错误!我能把自己的信任感,全部给他,他回报给我的就是一份安全感!”
钱丰赞同的点点头。
颜思语答道,“其实安全感从来不是别人能给予的,而是源自于自信和无所畏惧,你觉得盈盈和你在一起没有安全感,那是因为她太爱你了,失去了她原本就有的自信和骄傲,而你又不愿意做什么承诺,而她又很清醒的不愿意自欺欺人!其实不止她没有安全感,你又何尝有过呢?否则也不会如此患得患失了!”
华清渊接口道,“我们远不如一些人那么洒脱,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可是,有时候你也要这么想,我们很想天长地久,但是老天未必会给我们这个机会,有时候生命那么无常,我们很可能会发生什么意外,而永远的失去对方!晨阳,你不能因噎废食,因为怕以后会离婚,就不肯结婚了!那些永远不知道答案的问题,不如交给时间去安排!”
朱晨阳沉默,也许,他是该好好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