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同事坐在一起聊天,刘欣盈忽然扯了扯颜思语,低声说,“我肚子忽然疼了,想去洗手间,你陪我去吧?”
颜思语无奈的陪着她出了二楼宴客厅,去洗手间,等刘欣盈出来,说道,“咱们去一楼看看吧,二楼也没事儿呢,光坐着也没意思。”
“你不是刚才见过新娘子了么?还去啊!”颜思语问道,刚才来的时候,新郎新娘已经在酒店门口迎客了,两人是打了招呼才上楼的。
“嘿嘿……我是不想对着任永富那张谄媚的脸!走吧……”拽着颜思语下了楼梯。
两人到酒店一楼大堂,想去比较偏僻的一处沙发那儿坐会儿,走近了就听到朱晨阳声音也不是很小的说道,“今天有两对儿结婚的哦,不过新娘子长的都很一般,这年头,美女都绝迹了吗?”
两人对这个声音都比较熟悉了,刘欣盈张嘴就说道,“人家就算不是美女,也敢露脸啊!你长得很帅啊?天天遮着脸,得丑成什么样子啊?连正脸都不敢露!哼!”
今天朱晨阳换了一副小一点儿的墨镜,但还是带着口罩;阿渊还是大墨镜遮脸带着口罩,头发遮着额头;只有钱丰是正常打扮。
“哈,说美女美女到!看着你们俩就养眼多了嘛!来参加婚礼的?”朱晨阳马上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
“干嘛告诉你?”刘欣盈瞪了他一眼。
“这不一回生二回熟吗?咱都见了好几次面了,也算朋友了吧?”朱晨阳厚脸皮的说道。
“谁跟你是朋友啊,我连你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你干嘛的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通缉犯啊?”刘欣盈不屑的说道,然后扯着颜思语后退了几步,“我们还是离你远点儿的好!”
“呃……我怎么可能是通缉犯啊!我可是良好市民!这不最近怕见风,所以捂严实点儿嘛!你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啊?”朱晨阳语调里带着笑意,“可以啊!你跟我找个背风的地儿,我给你看看啊!”
“谁稀罕!万一你说你从小立志要嫁给第一个看到你正面的人,那我不是太倒霉了吗?”刘欣盈翻了个白眼冒出一句。
颜思语又被逗乐了,左脸上露出了梨涡,“盈盈你可真有想象力!”
朱晨阳瞠目结舌,“姐姐你武侠片看多了吧?我是男人啊!不应该是娶了第一个看到我真面目的人吗?”
“那我不更倒霉了?姐姐我已经立志以后招婿入赘了,不会外嫁的!”刘欣盈信口开河。
“啊,姐姐你看我怎么样?我也是单身呢!”朱晨阳又开始油嘴滑舌。
“不怎么样,我猜你实在是长的不敢恭维,姐姐我花容月貌的,找个太难看的,那也不般配啊!你说是吧?”刘欣盈堵了他一句。
“别介呀,其实我长的不丑,真的!你考虑一下,要不从今天开始我就追求你?”朱晨阳得寸进尺的说。
“拉倒吧,一看你就不是正经人,说话油嘴滑舌的,肯定为人风流浪**,姐姐我喜欢纯情的!”刘欣盈也开始满嘴跑火车。
颜思语坐到离他们不远的对面沙发看热闹,这时候听见朱晨阳说道,“姐姐,你太令人伤心了,我怎么就风流浪**了,我也是很纯情的小男人啊!”
“去去去,你喊谁姐姐呢,一看你就三十多了,我才二十多,别跟我装嫩!”刘欣盈挥了挥手,也去沙发上坐着。
“我也才二十七!”朱晨阳不服气的说,“刚过二十七岁的生日没几天呢!”
“真看不出来,那也比我大!”刘欣盈瞪了他一眼,“我说,你们真是来看病的啊,还是度假的?住着都不走了?”
“我们不能是酒店的员工吗?”朱晨阳反问了一句。
“啊?有你这样的员工吗?成天没事儿的瞎转悠!你还不如说你酒店的老板呢!”刘欣盈不相信。
“呃……我不是老板!”朱晨阳说道。
“哼,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来看病的!”刘欣盈盖棺定论。
颜思语看了看一边静坐不动,拿着手机把玩的阿渊一眼;又看了看他身旁不远处坐着的,始终面无表情的钱丰一眼,觉得这几人真是很神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