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冰冻野人”之谜
1968年,美国新泽西州的动物学家A.桑德尔和B.埃维利曼斯获悉一个惊人的消息:在美国某地的商品展览会上陈列着一具被称为“雪人”的尸体。
出于职业的爱好,他们立即赶往美国中北部的明尼苏达州,在罗林斯顿找到了神秘怪物的主人汉森。汉森曾当过飞行员,1965年退伍,据汉森介绍,这个陈列品是他从香港买来的。
桑德尔森和埃维利曼斯在汉森的陪同下,仔细地观察这具全身长毛、身高1.8米、肌肉发达的男子躯体,整个躯体被封在大冰块中,看来是被火枪击毙的,整个躯体保存得很完整。
一连三天,两位动物学家仔细地研究了这具尸体,并拍摄了四十多张黑白和彩色照片,埃维利曼斯经过仔细分析,对这个奇特的生物提出了几种假设。
这是一种至今还未被人们认识的、在低温下保存了数千年的古人,但是,这个畸形人可能是复制品,即用动物残骸拼制而成。也可能是人和猿之间的杂种,即科学上还未发现的“猿人”。
然而,某些科学家经过鉴定认为,“冰冻野人”属于至今还未被人们发现的猿人。埃维利曼斯又根据其形态做出鉴定:有可能是尼安德特人的后代。
埃维利曼斯和桑德尔森自从看到这具尸体后,便试图请求一些科研机构能够把它买下来,以供他们研究之用。谁知,当他们把想法向汉森说出,并答应用百万美元的巨款来买下这具尸体时,汉森立即推托说:这具尸体的真正主人是一位不愿披露自己姓名的大企业家,这个主人不准备以任何价格来出售他的陈列品。
尽管谈判没有取得成功,但是这两位动物学家回到美国新泽西州之后,很快把自己所见所闻写成文章在报上发表,并将这个“野人”定名为“类似于猿的人”。到了1969年1月4日,他们俩又将搜集到的所有材料交给了美国著名的人类学家卡·克恩博士做鉴定。其结果,克恩博士认为,这具尸体确实属于类人猿中的特殊人种。不久,在《比利时皇家自然科学研究所公报》上,发表了埃维利曼斯有关冰冻“野人”的文章,顿时引起人们的极大关注,并在动物学界引起轰动。
美国人类学研究中心史密斯研究所也开始重视这项重大发现,并且把有关情况向联邦调查局做了报告。当研究所的总秘书找到汉森要求观看那件陈列品时,汉森却说,他的主人已将尸体取走了,留下的只是一具早已制作好的复制品。
接着,联邦调查局又根据汉森提供的这具尸体是从香港买来的线索,向美国海关做了调查,海关否认发生过任何以合法手段将“野人”尸体运进美国的事件。
1970年7月,汉森在《传奇》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文中详细地描述了他怎样在打猎时击毙这个“野人”的情景,但事实上,汉森所说的狩猎区——明尼苏达州北部山区,谁也没有听说有这样的“野人”出现过。
这具尸体到底从何而来?汉森的说法为何又前后矛盾?这具“野人”尸体既已经过科学鉴定非属伪造又为什么拒绝出售?这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埃维利曼斯的脑际。
埃维利曼斯认为,这具“野人”尸体极可能来自适合于“野人”生存的东南亚山区,也就是汉森服役时曾在那里度过多年的地方。这个地区很可能就是越南。
1965年,一名澳大利亚记者在他撰写的一书中,曾谈到在越南有人活捉过多毛人。1966年1月1日的《国防先驱论坛报》也报道过美国海军陆战队在越南曾打死一个很大的类人猿。
越南战争,破坏了这些长年栖居在丛林中的“野人”的安宁,为了生存,他们被迫离开家园四处逃生,于是有的被打死,绝大多数则逃进了更加冷僻的密林中。
既然尸体来自越南,那么,这具尸体是怎样运进美国的呢?据联邦调查局调查。有个走私集团经常从“金三角区”(即缅甸、老挝和泰国的边境地区),秘密地把大量毒品运进美国。
走私集团上下串通,经常把毒品放人海关免检的、死在战场上的士兵尸体包内,有时甚至放入海关无权检查的特别军用包内运进国内。
1972年12月间,美国海关当局接到报告,一架从泰国飞来的军用运输机上,有一具尸体包内放着一包重40千克的毒品。后因有人给走私集团通风报信,走私犯立即将毒品转移而未被海关发脱
从动用军用飞机参与走私这一事实可以看出,美国空军内有不少人,甚至可能有高级军官参与了这些违法活动。埃维利曼斯认为,汉森就是通过这条走私渠道把“野人”尸体运进美国的。
因此,要搞清“野人”尸体的真实情况及他的来历,就必然要牵扯到这个走私集团活动的内幕。这就是汉森吞吞吐吐不肯把真情公布于众的根本原因。
这具“野人”尸体失踪后,汉森曾表示:只要法庭不追究其违法行为,他愿意将“野人”尸体交给有关科研机构。但是,美国政府始终没有表态,“野人”尸体也就下落不明了。
越战中美军遇到的“野人”
经过两年的调查研究,洛杉矶大学人类学教授沃尔夫·福瑞德瑞士与战地记者欧文·罗伯特二人,于1992年合著了《神秘的越南丛林一书。其中生动地记述了存在于越南亚热带原始森林中的“野人”。在有关“野人”的描写中也许有联想的成分,我们摘取其中的一、二节用以鉴真弃伪。
胡兰山区距西贡400多千米。陆军75团三营是美军设立于胡兰山区的一支守备部队,之所以设置于此,目的在于防范北方游击队对美占领区的偷袭。该营是在1969年在此地驻扎的,营部设在孟雅村。
温克勒·西蒙少校当时是该营的营长,越战结束后到弗罗里达当了警察。欧文·罗伯特来采访他,当问到越南丛林中是否存在“野人”时,温克勒·西蒙说:“确凿无疑!假如说‘野人’不存在,那就是我眼睛出了毛病。”西蒙少校现在已是一位年过七旬,十分善谈的老人。他当即向欧文·罗伯特讲述了1969年6月9日,“野人”搔扰部队的经历。
西蒙老人说:当时,孟雅村营部驻扎了五十多名官兵。这天早晨,华尔·迈克上尉惊呼起来,命令各战斗队员戒备各村口通道。
原来,迈克早晨接到官兵食堂的报告,他们正起床准备早餐,发现粮食颗粒无存。迈克上尉断定是游击队进了村庄,而两名哨兵竟然没有发现。迈克上尉极为恼怒,当即将两名哨兵押送到西贡,接受军事法庭的裁处。
西蒙老人说:营部共有五十多名军事人员,夜间,他们的生命全掌握在哨兵手中,一旦他们擅离职守,稍微疏忽,大家都完了。迈克上尉当时的处罚是正确的。
两名下士极力辩解却毫无用处,当天就被送往西贡。可是,第二天早晨官兵食堂的伙夫又向迈克上尉报告,存积在食物库房的大量罐头被盗,另有一些调料沙司之类的东西被撒了尿,库房里有许多大便。
迈克上尉查看了食品库房,向西蒙少校报告这件蹊跷事:当夜迈克上尉每隔四十多分钟就去哨楼查哨,的确没有发现哨兵有怠职的现象。两个哨楼成倚角之势,南北照应,凡通道和营房,尽在眼底,出入人员,无不在控制之中。
营部几个军官立即汇聚分析,断定是精通游击战的越南游击队敢死队人员所为。数量不多,但行动快捷,企图断绝粮食,以示对美军的惩罚。事后西蒙少校电致团部,请求火速运送粮食到孟雅村,并组织一个二十名精壮人员组成的巡逻队,整夜防守。
一连几天,平安无事。然而巡逻队刚刚撤离,又出现相同的事。西蒙少校立即下令恢复巡逻队,但是不许巡逻队四处走动,甚至连岗哨的士兵也可以打瞌睡,以麻痹游击队。而巡逻队所有人员都进行备战掩蔽,埋伏在各个角落,准备将游击队一网打尽。另外,其他军事人员也全都处于戒备状态,一旦发生冲突,他们可以立即开火反击。
西蒙少校亲自参加夜间埋伏。将到夜里ll点,他有些忍受不住了,在草丛杂树问埋伏是一件难以形容的事。西蒙少校回忆道:在越南的日子里,每时每刻都充满了险峻恶劣。游击队、老百姓,甚至连蚊虫对我们都满怀敌意,我身上擦遍了防护油,可还是被那些蚊虫蚂蚁蝗虫叮咬得遍体鳞伤,这些该死的小动物,它们比游击队还不留情。
夜间12点,西蒙发现有一个黑影飞快从树林奔出,接着有两三个黑影又随之奔出。他们并不沿道而行,却是直接奔向村口。西蒙非常奇怪,那敏捷的行动和跨跃障碍的本领,连国防部的特种部队也没有能力达到。
前后共有四条黑影,长得矮小,但似乎手臂特别长。夜色之中,无法看清他们是否拿了武器。到了村口,四条黑影躬身小心翼翼向四处探着,然后迅速分散,从不同地方向村里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