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珠闻言,勾唇冷笑:“求你?谁敢对我的家人下手,我就敢要了谁的命。你以为你为什么能活到现在?那是因为杀人犯法,为了你这么个人渣,把我自己搭进去不值得,但我也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捏起他的脸,将一堆药丸猛的塞他嘴里……
“贱人,你给我吃了什么?”
“放心,不会要你的命,只会让你拉几天肚子!”
毕云涛扶着墙干呕,结果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死死盯着林宝珠,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毒蛇吐信:
“林宝珠,你个毒妇,我不妨告诉你,你们林家,从上到下,骨头缝里都透着‘干净’!是那些点名要找的‘纯净之人’!你以为你订婚就安全了?呵,只要你们还喘着气儿,那些人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们林家,注定永无宁日!哈哈哈!”
林宝珠眉头一皱,心中警铃微震!“纯净之人”?
那不是经血国在华国搞人体实验时需要的血肉吗?
这些都是秦海锋告诉她的。
可她不明白,他们一家人跟所谓的纯净之人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是毕云涛这死人说了什么?
不过,她既然从中知道这些东西了,自然不会作势不管。
那些潜伏在华国的毒瘤想来是还没拔除干净,不过没关系,她会想法子让那些人露出马脚。
但眼下,是先稳住毕云涛,让他察觉不到什么才行!!
想到这儿,她不屑地啐了一口,“毕云涛,你还是想想怎么收拾你这狗窝,还有怎么跟大队、跟公安交代你买通刘寡妇污蔑贫农的罪吧!”
就在这时,大队长带着几个人姗姗来迟。
看到眼前废墟般的景象,对毕云涛一家的厌恶到达丁点。
瞧瞧都把林宝珠气成什么样了?不然能打砸了他们家?这一切都是毕家咎由自取。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大队长气得胡子直抖,“毕云涛!你不仅道德败坏,买通寡妇污蔑他人,还敢威受害者?!还有你,游永省!教子无方,纵子行凶!你们母子俩,真是我们大队的耻辱!”
他大手一挥,直接下了判决:
“从今天起!你们母子俩,给我去大队粪窖挑粪!把全大队的猪圈都给我清理干净!每天挑够二十担!少一担,扣一天公分!敢偷懒耍滑,我立刻把你们捆了送公社,按破坏生产、污蔑军属论处!”
挑……挑粪?!清理全大队的猪圈?!
游永省一听,党纪不干了:“大队长,林耿生这不是没事嘛。再说了,我身子骨不好,做不来那些力气活儿,实在不行我们给林耿生道个歉再赔上俩鸡蛋还不行?”
“呵!谁稀罕你家那俩鸡蛋?你们伙同寡妇谋财害命,没成功就认为没事了?你们把法律当什么了?把我这个大队长当什么了?把全村人当什么了?要是所有人都有样学样,这世界岂不乱套了!”
林宝珠看着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大队长,再看看脸色苍白的毕云涛。
勾了勾唇。
今天以后,她会让毕云涛知道,挑粪的日子对今后的他来说,都是奢侈!
林宝珠冷冷地瞥了瘫软在地的毕云涛一眼,对大队长点点头:“麻烦大队长了。”她转身离开这片污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