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神色异常严肃,秦海锋压下心中疑惑,如实道:“跟老首长还有联系。怎么了?”
林宝珠深吸一口气,目光沉沉地看向远处:“经血国亡我之心不死,周边那些黑皮子也虎视眈眈。可咱们的武器……太落后了!真再打起来,赢,肯定能赢,但那代价……会流多少血,死多少人?”她的声音带着沉痛以及对未来的惶恐。
秦海锋闻言,忧心忡忡:“国家现在百废待兴,就像个刚学步的娃娃,经不起大的折腾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力稳住,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哪怕明知环狼饲虎,也得先求稳住脚跟,慢慢发展。”
“你说的在理。”林宝珠点头,语气却陡然拔高,变得无比郑重:“可孩子身边全是豺狼,若无人替他筑起铜墙铁壁,如何安稳长大?!”
她直视秦海锋,“我在机械方面有些天赋。等把机床造出来,我想……试着做些枪炮出来……”
秦海锋知道她在机器厂搞革新的事情,造精密机床这事,或许真有可能。若成,对国家将是巨大贡献。但做武器?一个连枪都没摸过的小姑娘……他心里虽不抱希望,却不忍拂了她拳拳报国之心,诚恳道:“好!材料方面,如果机器厂解决不了的,我帮你想法子!”
“一言为定!”林宝珠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天色还早,咱们去医院看看驴蛋蛋吧?估计这会儿该醒了。我还有些疑问想问他。”
驴蛋蛋被拐的细节,仍有诸多疑点。今天审问张百奎时,他声称拐带孩子的男人意图抛下孩子逃跑,被他杀了并用“化尸水”处理干净。至于拐走驴蛋蛋的是否是熟人,他并不清楚。
更重要的是……
秦海锋看着身边步履轻快的姑娘,心头泛起痒意。他伤势已经痊愈,今天就该搬回自家了。能多陪她一会儿,都是好的。
*
县医院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对着手中的化验报告,眉头紧锁,连连惊呼“奇怪”、“不可思议”。
“患儿入院时明显失血过多,按常理,心率应该极度微弱才对!可心电图显示……他的心跳平稳有力,完全正常!这怎么可能?”一位年长的医生反复对比数据。
“主任,会不会是心电监护仪出问题了?”旁边年轻的医生提出质疑。
“不可能!”
内科主任斩钉截铁道:“设备刚全面保养过,我又在其他病人身上试过,一切正常!问题肯定出在孩子身上!”
他拿起另一份血检报告:“血液检测也印证了:他体内血液含量极低,低到……按医学常识,人根本无法保持意识,更别说活动了!可这孩子刚才还吵着问他奶奶要吃的!失血那么多……对他好像……毫无影响!”这事实在超出常理。
另一位女医生凝神思索:“既然设备无误,那就只能是……他的身体本身发生了什么?”
内科主任没再说话,他俯身凑到一台显微镜前,仔细调整焦距。突然,他身体猛地一震,失声惊叫:“快!你们快看!这、这是什么?!”
众人立刻围拢过去,轮流凑到目镜前观察血液样本。
显微镜下,呈现着令人震撼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