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爹淹……死了??
郭翠荣见她脸色煞白,连忙扶住她胳膊,飞快解释道:“不是掉河里了!是你爹给我送钥匙,走到河边被……被刘寡妇给缠上了!那泼妇堵着你爹,嚎得满村都知道,非说你爹……说你爹偷看她洗澡!嚷嚷着要拉你爹把他送公安局!”
偷看刘寡妇洗澡?!
林宝珠眼神瞬间冰寒刺骨!她爹对娘的感情有多深,她比谁都清楚!娘如今在灵泉水的滋养下容光焕发,爹每天回家都恨不得围着娘转,稀罕得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跑去偷看一个声名狼藉的寡妇洗澡?!
这突如其来的诬陷,绝非偶然!一股浓烈的阴谋气息扑面而来。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构陷她爹?!目的何在?!
林宝珠眼中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她用力稳住身形,对小姨郭翠荣道:“小姨,带路!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往我爹头上泼脏水!”
两人快步赶到村东头河边。那里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人群中央,林父林耿生气得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正被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妇人死死拽着胳膊。
那妇人正是村里有名的泼辣寡妇刘金花。
“放手!你这婆娘!胡说八道啥!我林耿生行得正坐得直,什么时候偷看你洗澡了?!你这是污蔑!!”林耿生怒不可遏,想甩开她,又怕用力过猛伤了她更说不清。
急的眼都红了!!
“污蔑?!”
刘金花嗓门尖利刺耳,对着围观的村民哭嚎:“大家伙儿评评理啊!我清清白白一个人,刚在河边芦苇丛里擦洗身子,就看见他林耿生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偷看!
看得那眼珠子都直了!这要不是我机灵喊出来,我……我还活不活了?!林耿生!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河边,做鬼也不放过你!”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瞟着林耿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贪婪。
“放你娘的屁!”
林耿生气得浑身发抖:“我是去给我小姨子送钥匙!路过河边!离你那破芦苇丛八丈远!我连你是圆是扁都没看清!啊呸,老子根本就没往那边看。”
“送钥匙?谁信啊!送钥匙能送到河边来?你就是居心不良,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刘金花不依不饶。
就在这时,林宝珠拨开人群,冷冷的声音如同冰珠落地:“刘婶子,你想要什么说法?”
刘金花看到林宝珠,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哭嚎得更起劲了:“宝珠丫头,你来得正好!你爹他……他毁了我清白啊!我一个寡妇,往后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林宝珠面无表情,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刘金花:“毁你清白?刘婶子,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爹偷看你洗澡,除了你空口白牙,还有谁看见了?你具体在哪个位置洗的?我爹又是在哪个位置看的?当时是几点几分?周围有什么人证物证?
要是没有,我可以告你污蔑!”
一连串冷静到近乎冷酷的问题砸下来,刘金花被问得有点懵,眼神更加慌乱,支支吾吾道:“就、就在那片芦苇丛后面……他、他躲在柳树后面偷看!哪有什么人证……这种事谁能看见!就是他自己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