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我根本不知道你口里的药妆方子是什么。这里臭烘烘的,你快走吧,我们也要休息了。”
赵小雨将手里菜饼子他跟前递了递,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在牛棚里的人每天都吃不饱,还要被人欺负,只要你肯将方子给我,我可以每天给你送这种菜饼子,这可是白面饼子哦,普通人家都很难吃的到……”
严老看着几乎怼到自己眼前的饼子,身子往后退了退,一个菜饼子就想骗自己的方子?她怕不是在想P吃,如果在昨天以前,他或许为了饼子真会将方子给她,毕竟人都要饿死了,还要拿方子干啥?
可他现在是有徒弟的人了,他那徒弟好听话不会说,但给的东西都是实打实的。
淡一点儿很奇怪,关于药妆方子的事儿,他连亲儿子都没说,这个知青又是怎么知道的?总不能自己晚上说梦话被人偷听了去吧?
见他不语,赵小雨声音突然拔高:“严老,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信不信,只要我大喊一声救命,到时对村里人说你对我耍流氓,你觉得你还有命活吗?”
赵小雨洋洋得意的说完,自认严老没招肯定会乖乖把方子交出来,结果严老猛地一把推开,跌跌撞撞的朝着村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喊:“诶哟哟,可了不得了,女知青大晚上的敲老汉的门,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我的晚年清白差点儿不保啊……”
林母原本正对着村里的妇人显摆自己一身新衣服,结果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她猛的抬起头,就见一个人慌慌张张的往这边儿跑来。
当即衣服也不显摆了,直接起身朝村口的牛棚小跑而去。
一边跑一边道:“女知青敲老汉的门儿?诶哟哟,咱们村之前因为赵小雨名声已经够坏了,结果现在又来一个,这样下去,咱村啥时候得先进?我倒要看看谁比赵小雨还不要脸面!”
总之她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奚落赵小雨的机会!
“诶~宝珠娘,你等等,咱俩一起去啊……”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站起来呼呼啦啦的往牛棚跑……
赵小雨呆滞的看着身影没
入到夜色中的严老,他,怎么可以这么恬不知耻?她放着毕云涛这个未来首富不睡,想不开的跑来勾引个黄土埋脖子的糟老头子?这一刻她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可一联想到自己在村里的名声,让她不敢保证那些人会不会相信自己的说辞,于是转身打算从小路离开,只要村里没人看到她,她就可以不承认,到时说不定还可以倒打一耙说严老头想女人想疯了!
站在阴影中的林宝珠看到匆匆离开的赵小雨,眸中含着冷意,一个为了莫须有的东西就可以害人性命的玩意儿,自己怎么可能让她如意。
她不动声色的将麻袋拿在手上,在赵小雨经过时,一个弹起将人兜头罩住,然后在赵小雨的惊呼声中,对着她的脑袋邦邦两拳,一边打一边骂:“臭流氓,不要脸,你是有不甘寂寞才会去找牛棚的老人纾解?我们村那么多的青年才俊你不勾引,你却对老汉儿情有独钟,你心理是不是有啥大病?”
“快过去,人在那儿!”
众人呼啦啦的全朝着这边儿跑来,被罩在麻袋里的赵小雨又急又气,偏她奈何不了林宝珠,只能奋力挣扎,结果又换来一阵拳打脚踢。
此时,跑在最前边儿的当属林母了,见到自家闺女的刹那,大声道:“得亏我家宝珠刚刚来这里抱柴,不然还抓不到这女流氓呢。”
说完还不忘对林宝珠眨眨眼。
林宝珠低头无声的笑了笑……
“我倒要看看半夜敲老汉房的是什么人!”
好事的会计媳妇儿三两步走上前就将麻袋摘了下来,在看到脸大如斗的赵小雨时,她惊呼出声:“赵小雨?她不是刚跟毕云涛结婚吗?咋又来搞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