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漩涡主要受海洋的涨潮和退潮控制,此外,它们还遵从一些数学规则,但并非所有的规则。科学家对这些海洋漩涡只能进行部分预测,它们是剧烈混乱产生的现象,但也展示出具有某种结构、节奏以及其他与秩序有关的特征。海洋漩涡从不会重复自己,所以对它们的行为进行统计无法完全解决问题。当年,美国人想通过把40年英吉利海峡的天气数据平均一下,用这种方法预测诺曼底登陆那天的天气情况,结果犯了大错。最后还是英国和挪威的预测专家利用取样预测法拯救了他们。
海洋漩涡虽然不能被形容为自然界中的一个反复无常的奇异现象,但像悉尼附近海域这么巨大的海洋漩涡,在不可预见的天气事件中尤其是在“厄尔尼诺”反常气候现象中,在秘鲁的大雨到堪萨斯的干旱中都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
海洋漩涡是不同来源的水流交汇导致的,这些水流有各自不同的温度和流速。当不同的水流撞击在一起时会产生不可预见的后果。这种不可预知性与二氧化碳和甲烷气体的排放导致的不稳定性有关,这种不稳定性反过来导致了更加无法预测的水流的混合。收集到其中所有的变量并进行数学计算令科学家大费脑筋,他们正在努力弄清的一件事情是:如何理解海洋漩涡中一致和非一致运动之间的关系。这个关系是如何预测漩涡中的一个关键性因素。
悉尼海洋大漩涡令人困惑的是,它在不断改变。当你从一个视角或在一个特定的时间段观察时,它似乎很平静,但当从另一个地方或其他时间观察时它又会变得非常狂暴。如果在它上面航行时,水面看起来似乎很平静,但却会使巨轮发生晃动。悉尼海洋大漩涡可能很快会丧失它的能量,巨大的海洋漩涡通常会持续大约一周时间,但有一些可能会持续一个月之久。它们不会停息下来,而是通过将小漩涡吸人它们之中使能量发生转移。
科学家说,能量不断上下发生运动,就好像一个不断旋转的楼梯。水和空气直抒己见以下的漩涡中存在分子的混乱运动,这样的运动一直延伸到大气的边缘,在星际空间的流动中也存在这种神秘的混沌运动。科学家已经在恒星的尾迹中发现了漩涡的存在,自从卫星时代以来才真正有可能对漩涡进行全面的观察,为此所要做的就是要综合研究不同的信息。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关心股票市场上巨大资金流动的人会紧密追随与漩涡有关的科学。
死海真的只有50年的寿命了吗
在巴勒斯坦、以色列和约旦之间有一片美丽而又神奇的水域,湖水中含有很多的盐分,这片水域就是“死海”。
但现在死海将要成为真正死亡的海了,环保人士预言,死海只有50年的寿命了,这是真的吗?
约旦大学地质学教授萨拉迈赫在经过多年研究后表示,现在死海水面的实际高度是海平面以下412米,虽然在许多地图上标明死海的水面高度是海平面以下392米,但那个数据是20世纪60年代作出的。这个数字说明,在过去40年里死海的水面正以每年0.5米的速度下降。按照这个速度下降下去,10年以后,死海的面积将从60年代的大约1000平方千米减少到650平方千米。
为了能够让死海存活下去,人们已经发起了一项名为“让死海继续活下去”的活动,该活动的目的是使死海应有的水位得到早日恢复。环保主义者表示,是人类造成了死海水位的下降,因为死海主要的水源——约旦河中的河水不再流人死海。相反,因为地区性缺水,为了满足工业、农业和家庭用水,约旦河河水的70%改道流向以色列和约旦。此外,许多动植物因死海南部生态平衡的破坏而死亡。
不管死海是否真的只有50年的寿命,有一点却是确定无疑的,即死海正在萎缩,那么即使它的寿命不止50年,它也是面临着“死亡”的威胁,如果我们地球上的人类再不采取措施,相信它的寿命比50年也不会长太多。我们应该从现在努力,让我们所喜爱的死海继续活下去!
大西洋,大裂谷
从前,人们以为洋底像锅,越往中央越深,而洋底一定是平坦的。1873年,英国海洋考查船“挑战者”号,用普通测海锤,测得大西洋中间有一带比较高的地.方,好像是一座大山。
1925~1927年,德国海洋考查船“流星”号,用回声探测仪,探查到了那座大山,还给它画了图像:这座大山在大西洋中部,由北向南,呈S状绵延,长27780千米,宽1100~1800千米,山顶锯齿形,平均高出洋底3000米。它如同一金巨龙,伏卧在海底,成为大西洋的一条“脊梁骨”。因此,科学家给它起了一个十分形象的名称——“大西洋中脊”。
1953年,美国地质学家尤因和希曾惊奇地发现,大西洋中脊与大陆上的山脉大不一样。它好像被谁用一把快刀,顺着山的走势,从中劈开一道裂缝。这条裂缝深1~2千米,科学家叫它“裂谷”。
“冰岛裂谷”是大西洋中脊露出水面的地方。1967年,英国地质学家带领一帮人马到冰岛,他们在裂谷两边的山尖插上标杆,严格监视,定期测量标杆的距离。他们的辛劳终于有了成果——几年之内,标杆之间的距离比原来拉开了5~8厘米。明白了,大西洋中脊的裂谷,正在不断扩展!科学家们十分纳闷,是谁劈开了山岭,使伤口不断“化脓”,而且越张越大呢?
科学家们真想一头扎进裂谷洋底,看个究竟。可几千米深的洋底,可不是闹着玩的!后来,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美国和法国首先制造了“深潜器”,人坐在里边,可以安全下潜到几千米深的洋底。1972~1974年,美法科学家联合行动,美国出了一艘“阿尔文”号;法国开出两艘,一艘叫“阿基米德”号,一艘叫“塞纳”号。他们沉到2800米深的亚速尔群岛大裂谷底部,在深潜器强聚光灯的照耀下,从小小的玻璃窗往外瞧——他们瞧见了什么?在宽约2000米的裂谷底下到处都是裂口,好像是一个个张开的大嘴巴。那些大嘴巴,正在喷吐热水。从裂口里溢出的熔岩,在洋底凝固:有的如一卷卷棉纱;有的如同挤出的牙膏;有的像一条条钢管;有的垒成一座座尖锥形的火山口……啊!科学家们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这儿是大西洋底地壳裂开的地方,一股无比巨大的力量,从地下升起,正使劲把裂谷朝两旁推开。多危险呀!这儿正在制造地震和火山!
事实证明,大西洋正在以每年1~4厘米的速度扩张。几亿年前,南北美洲、欧洲和非洲大陆,原本是一家,由于地壳由北向南断开了一个裂口,海水涌人,淹成了一条海沟。海底裂口不断,爆发火山涌出熔岩,将地壳朝东西两边推去。经过了漫长的1.5亿年,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翻开世界地图,你仔细瞧瞧,南美巴西那个大直角,不是刚好同非洲几内亚湾吻合在一起吗?北美和欧洲也有类似的情形。这一点早已被“大陆漂移说”的创立者魏格纳所证实。
人们不禁要问,将来会怎样?科学家预测,5000万年后,大西洋还要张开1000千米。由于印度洋也在扩展地盘,没准几亿年后,太平洋关闭,美洲大陆就会同亚洲大陆撞在一起。那时我们到美洲去旅游就不必坐轮船了!其实,这只不过是一种极简单的推想。因为地壳的运动非常复杂,决不单是大西洋中脊这种情形。
多灾多难的神秘海域
1969年7月30日,西班牙各家报纸都刊登了一条消息,国内一架“信天翁”式飞机于29日15时50分左右在阿尔沃兰海域失踪。
人们得到消息后,立即到位于直布罗陀海峡与阿尔梅里亚之间的阿尔沃兰进行搜索。由于那架飞机上的乘员都是西班牙海军的中级军官(上校和中校),所以军事当局相当重视,动用了10余架飞机和4艘水面舰船。当人们搜寻了很大一片海域后,只找到了失踪飞机上的两把座椅,其余的什么也没发现。
在这次事故发生前两个月,即同年的5月15日,另一架“信天翁”式飞机也在同一海域莫名其妙地进入了大海。
那次事故发生在18点左右,机上有8名乘务员。据目击者说,那架飞机当时飞行高度很低,驾驶员可能是想强行进行水上降落而未成功。机长麦克金莱上尉侥幸还活着,他当即被送往医院抢救。尽管伤势并不重,但他根本说不清飞机出事的原因。
人们还在离海岸大约一哩的出事地点附近打捞起两名机组人员的尸体。后来几艘军舰和潜水员又仔细搜寻了几天,另外5人却始终没找到。
据非官方透露的消息说,那次飞行本来是派一位名叫博阿多的空军上尉担任机长的,临起飞才决定换上麦克金莱。这样,博阿多有幸躲过了那次灾难。然而好运并没能一直照顾他。时隔两个月,已被获准体假的博阿多再次被派去担任“信天翁”式飞机的机长。这次,他回不来了。
这一事实促使人们得出结论说,这是两起一模一样的飞机遇难事故——两架相同类型的飞机,从同一机场起飞,由同一个机长(博阿多)驾驶,去执行同一项反潜警戒任务,在同一片海域遇上了相同的灾难。但谁也无法去解释,失踪的“信天翁”式飞机发回的最后呼叫“我们正朝巨大的太阳飞去”,究竟意味着什么。
西地中海“死亡三角区”的三个顶点,分别是比利牛斯的卡尼古山,摩洛哥、埃尔及利亚、毛里塔尼亚共同接壤的延杜夫,再加上加那利群岛。在这片多灾多难的海域,不断发生着飞机遇难和失踪事件。
1975年7月11日上午10点30分,西班牙空军学院的4架“萨埃塔式”飞机正在进行集结队形的训练飞行。突然一道闪光掠过,紧接着,4架飞机一齐向海面栽了下去。
附近的军舰、渔船以及潜水员们都参加了营救遇难者和打捞飞机的行动。他们很快就找到了5名机组人员的尸体。但是这4架刚刚起飞几分钟的飞机为什么要齐心合力朝大海扑去呢?西班牙军事当局对此没有作任何解释,报界的说法是:“原因不明”。
有人作过统计,从1945年二次大战结束到1969年的20多年和平时期中,地图的这个小点上竟发生过11起空难,229人丧生。飞行员们都十分害怕从这里飞过。他们说,每当飞机经过这里时,机上的仪表和无线电都会受到奇怪的干扰,甚至定位系统也常出毛病,以致搞不清自己所处的方位。这大概就是他们把这里称作“飞机墓地”的原因吧。
如果说飞机失事是固定位系统失灵,导致迷航造成的,那么对货轮来说,就令人费解了。因为任何一位船员都知道,太阳就可以用来作确定方向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