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了Lancer的御主,现在,不过是回来复仇罢了,我们就一起看看好戏开场吧…你说是不是?绮礼?”
“嗯,老师,我们最好旁观。”言峰绮礼不知何时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
……
火焰依旧在继续,间桐家的建筑早在一战前就建立了,是典型的洋楼,内部大量使用木料,而外墙采用隔热性能良好的大理石,所以一旦着火那火势凶猛得扑再多水都没用,何况离未远川和冬木消防部门还有一段距离。
在火势愈演愈烈时,间桐家的地下室里,迦尔纳冷目缓缓扫过每一个角落。
无数刻印虫发出痛苦的哀嚎,发出浓浓的烧焦味,间桐脏砚的死活他已经不管了,哪怕咒腕之哈桑忠心护主,甚至不惜以身体来接住迦尔纳的枪尖,但真要说起来,他委实不是迦尔纳的对手。
迦尔纳停留在这一片火海中,只是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让迦尔纳很不安,那气息非常微弱,甚至稍微放松一下感应就会消失,但分明这里只有间桐脏砚一个人啊?
迦尔纳继续向楼梯之下走去,那些刻印虫,他能想象就是这些恶心的东西把间桐雁夜整成了这样,因此直接付之一炬。
当迦尔纳推开巨大的石门时,他震惊了,旋即是无声的愤怒
在他眼前…是一个紫发的小女孩,穿着洁白却凌乱的衣衫,被禁锢在小小的石室里或者说虫仓。
今晚的樱也和往常一样,被满地的刻印虫侵犯,噬咬。
她迷茫而空洞的目光,忽然聚焦在了向她靠近的迦尔纳身上。
她全身上下是纵横交错的伤口,看着奄奄一息,之前那微弱的感应不是某些人刻意掩藏而是真正的生命垂危。
迦尔纳把腾出一只手,把少女抱起来,她究竟遭到了怎样的虐待?从石室里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洞中,他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这里竟然有这样的罪恶存在!
不可原谅啊…
但…她不用再次绝望了,不用再放弃了。
噩梦已经结束,不会再次到来。
迦尔纳用枪尖轻轻的挑断勒紧少女柔软肌肤的手铐与脚镣……
他最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不可饶恕的罪行,毫无疑问肯定是那个恶心的老头干的,他的心中无名之火顿起。
“真是罪恶的魔窟!”迦尔纳回过头来放声大喝,“受死吧!Assassin!”
没错,Assassin还停留在间桐家,他抱起间桐脏砚的尸体,转身欲走,可迦尔纳无愧于枪兵之名,其敏捷,其速度无人能及,仅仅只是一击,怀抱着那个小女孩的迦尔纳就把因为受伤而速度缓慢的Assassin手中的间桐脏砚扫下,这个黑影显然无法顾及御主了,哪怕忠心耿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选择逃命
毕竟,妄想心音完全不对迦尔纳起作用,甚至在这位太阳神之子的庇佑下,都伤不到怀中的紫发小女孩,这个宝具仅仅只能对普通人一击必杀罢了,在英灵的宝具里可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估摸着间桐脏砚几乎断气的迦尔纳没时间补刀了,他可不会纵容Assassin因为断魔而死,他收束全身的烈焰,在黑夜无光中悄无声息的对Assassin追去,在深山镇低矮的平房里跳跃前进。
可神秘黑影Assassin显然是逃命的好手,因为抛弃了间桐脏砚不断加速,而迦尔纳却不得不停止追击。
“该死的!”迦尔纳落地。
看样子是暂时追不上那个Assassin了,虽说只要抛弃怀中可爱的女孩就能大幅提速,但天性善良的迦尔纳做不到。
因此,他只能无奈的叹息,然后降落。
“你是…坏人吗?”
女孩那柔弱得几乎让人心酸的声音无不感染着迦尔纳的心,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在生命和复仇之间,施舍的英雄只会选择前者。
只是,这个小女孩该何去何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