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该这么说,应该说他并不是拒绝回答,而是拒绝了肯尼斯的提问,换句话说,就是“他响应现界仅仅只是战斗。”
不需要回报,只是想将召唤者作为自己的主人,完成自己身为战士该做的事儿,取得胜利,就是目标。
这就是他的愿望。
肯尼斯认为名垂青史的英灵们如果愿意屈就成为一个普通人的仆从,那么肯定要有相当的理由。
可那个家伙就是沉默寡言,肯尼斯也没来得及问。
他只是觉得,只要有作为绝对命令权的令咒在手,迦尔纳就无法背叛。从者说到底只是道具,为圣杯战争的胜利铺路的道具,只要能乖乖听话就够了。
到昨天为止,肯尼斯都是这样认为。
“令咒……不能给你。”肯尼斯大声说道,“令咒是与魔术回路不同的魔术,就算是现在我也能行使。我现在……还是Lancer的御主!”
可索拉听完后却别有深意地笑着叹了口气。
随着这声叹息,她脸上温柔的笑容也慢慢被剥落了,女人的真容,也显露出来。
“肯尼斯啊,看来你还不明白…你还不明白我们为什么必须胜利。”
啪嚓
仿佛枯木断裂的脆裂声响起,索拉刚刚还温柔地握着肯尼斯的右手,在他耳旁轻声细语,但现在她轻松地折断了他的小指。
依然没有任何疼痛,但这份毫无知觉却更加深了肯尼斯的恐惧。随后,她将肯尼斯右手剩下的四根手指也全都折断了,他毫无反抗。
“肯尼斯,虽然我的灵媒治愈术还没法将令咒强行带走,只有在本人同意的情况下才行。”
面无表情的索拉的语气和刚才一样温柔,随后,她用平稳的语调接着说道:“如果你还是不愿意的话…那…只能把这只手砍下来啊…这样真的好吗?”
索拉的声音依旧十分轻柔,但说的话,却如此让人毛骨悚然。
在胁迫之下,没有任何办法的肯尼斯只能就范。
……
……
那么,是该把Lancer召回来了。
在Rider,Assassin,Archer三方现身之际,Lancer也在那里,虽然只是远远地观望和侦查,但对于索拉来说,他不在的时间里已经足够了。
毕竟,她是一个富有心机的女人,她知道男人的弱点。
但唯一让她有些担心的是,迦尔纳心情似乎不太好啊。
……
……
废弃工厂外是大片的盐碱地和工业遗址,见证了冬木变迁的历史,这些工厂的拆除使冬木变成了一座环境优美动的养生城市。
因海风而生锈的钢筋,半截混凝土块,以及未完工就废弃的大楼本身组成了整个工厂。
它靠着大海,离港口不远,隐隐约约间同样可以听到海潮声。
此时,皓月当空,月明星稀。
略显孤寂的英灵背影坐在最高的一截残垣断壁上,就像孤傲的王,看着明月,遥望大海。
“呐,Lancer,你回来了。”
索拉一改对肯尼斯的嘴脸,转而以和煦的微笑对待,在月光照耀下显得愈发动人。
“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