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盛气凌人的对待反对者
我们许多人在小时候都学过“友好的对待其他孩子”,母亲们会这样告诉我们,我们其中也有一些人没听过。举一个这样的例子——虽然这是极端的例子——我们的一个委托人叫吉姆。吉姆过去常常闲逛——或者用一个更好的词说是散步——手中紧握一根棒球棒,偶尔的击打一下他的手。如果他是一名监狱保卫员,他吓人的行为可能只是有一点儿过分,但是地方又不对。但是吉姆是一个纽约法律公司的合作者,他的这种威胁的行为就很不合适了。
就像这样一副画:一名英俊的办公室人员被用花梨和波斯毯子装饰,印象派的作品被高悬在华尔街的大厦上,这里是纽约市的金融街区,高效率的书桌同电脑键盘分离,年青的准律师穿着熨平的衬衫,打着灰色的法兰绒领巾,聚精会神于簿簿的法律纸夹,读着上面的文章。虽然这不是吉姆,吉姆穿着非常昂贵外套却带着一只棒球棒,看起来就像一个尼安德塔人。
这种模式的动力
吉姆是这种行为模式的极端代表,有时候我们称之为恐吓者,谈话和行为严肃,欺凌他人,使任何人任何事都保持一致。就像一场专业足球赛的前锋恐吓者的角色——目标——就是铲倒别人,盛气凌人的奔跑。表现为这种行为模式的人是有高度侵略性的人,因此他们非常关注如何解决一个问题——那样他最会损害他的工作。虽然他把自己想象成不可抵抗的力量,最终他会陷入那种不可扭转的境况,因为他从严没有学习过扭转抵抗的技巧。
我们在书中分析的十二种行为模式,其中有十一种似乎更适合女人。这个类型除外。虽然有一些女人有这种行为——向英国前首相玛格丽特·撒切尔,像纽约旅店业女皇李欧娜·海欧斯丽——这种行为更多的发生在男人身上。
展现为这种模式的人并不是天生就应该生活在不戴拳击手套的邻里里,在那儿他必须学会为权利而战。里奇小时候在预备学校就长成了一个恐吓者。这种行为并不只被发现在要求身体力量的征服上。英国大学学院的主席也有这种行为模式。
在这种模式里,“默认权”被看作是得与失的交换。一般情况下,这是竭尽全力的观点,但是即使人们看到这种情况,作为这个队伍中的一员,也只能得到部分的胜利,它与双赢相比仍然是有得有失。以这样的方式考虑问题和做事的人视任何情形都为零交易额的游戏和激烈竞争,他们只关注如何获取最大利益,如果不能获得整块蛋糕。顺便说一下,这是一次实验,无论是与顾客的交易,还是与商贩、同事或管理者之间的交易。
恐吓者除了把生活看成敌对的外,他们在从对群体有利的方面看问题上,有明显地困难。如果对群体有利与对显示为这种行为模式的人有利碰巧一致的话,那么万事大吉,但是那只是巧合而不是仔细思考或计划的结果。但是如果情况是群体共同分享一项工作,分享一次回扣,或者恐吓者占有所有的一切,那么恐吓者的态度也就无所谓了。
陷入这种行为模式的人会在我们在第二部分描述的“接受观点”上受到损害,而且他们也不能应付权威。事情是很明显的,他们会给自己制造敌人,在制造敌人的过程中,他们会伤害他们长期的工作,最终危及他们的职业。在桌子上给其他人留下一些东西是一种观念,但是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恐吓者的身上。事实上,恐吓者经常是拥护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游戏的赢家应该处于最高峰,输者只配呆在底层,不值得拥有眼泪、同情或歉意。那是丛林的法律,食物链条带来的竞争的世界。(如果幸运之神颠倒了这一切,他们也不会热衷于这个场景的。)
陷入这种行为模式的人不会认真听其他人在说什么的,因此,他们也就不能吸取那些能够使他们领导更复杂公司的经验。乔治·S·珀恩就是一个恐吓者。他的第三军的坦克曾经摧毁过纳粹的军队。但是珀恩是一个残暴、独裁、不知屈服的人,因此,他没能被提升到司令以上的职位。他不能象艾森豪威尔将军那样领导联盟军。两队向前,三队保持不动,一队向后,这需要高级领导才能,这已经超出恐吓者的能力了。此外,恐吓者不擅于领会精神——就是一种能力,把自己放在他人的位置上就知道他人是怎么想的,感想是什么。神会是一种非常重要的技能,但是不一定就是积极的。实际上,它是中性的。你可以领会某个人,对他表示同情,但是你也可以为了财富和打败某人而利用同感去控制他。希特勒就擅于领会精神。他理解德国人民的恐惧和失败,控制他们成为自己的优势。另一方面,斯大林很可能不擅于领会精神。这个世纪典型的恐吓者(他起斯大林这个名子意思是“钢铁般的男人”)被残暴的力量统治了。
就像我们所描述的其它习惯一样,我们也会描述表现这种行为模式的人是如何坚持这种行为的。我们一起工作的一个委托人叫爱莉西丝,她具有令人愉快的品行,但是当她需要从同事或其他部门的人那里得到什么东西时,她就会去拜访他们(如果没有电话或邮箱),告诉他们她需要什么,为什么需要,她还会提到老板对这个工程多么赞许,希望他们能做下去。当然这里没有球棒,也没有象牙把手的手枪,但是人们仍然会感觉好像他们被恐吓了。或者,更确切地说,他们感觉好像他们一天的安排都被破坏了,现在他们必须**莉西丝想做的事。他们憎恨那样做,于是他们向爱莉西丝的上司表示不满,问题出现了,那样就妨碍了爱莉西丝在公司的发展。爱莉西丝开始粗暴的对待别人,她没有带磁夹板,却穿了鹿皮鞋拖,轻悄悄地走路,向每个人表示友好,然而实际她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除了自己。
人们经常会这样说,“好,我没有那样的行为——那不是我。”事实上,在办公室里没有在行动上粗暴地对待某人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这样的行为模式,特别是私下里,我们都希望自己没有那些会妨碍工作的十二种模式。不要低估否定的力量,那会妨碍你更清楚明确的看待自己。
拒绝真理存在着危急的危险。我们讨论的许多人都是带着否定去工作的,这存在着问题,就像他们的上司告诉我们的,如果他们不改变——尽快——他们的工作将受到影响。等到有人告诉你你正在粗暴地对待同事,不是一名“协商者”或“高水平的人”(你可能认为自己是)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无论是吉姆还是爱莉西丝都把他们自己看得和同事一样了。
区别对待恐吓表现出来的严重性和频率是有益的。吉姆是行为严重的类型,我们刚刚讲述的爱莉西丝则不那么极端(她没有向吉姆那样飓风式的力量),但是她的“天气”是一天接一天的阴天。换句话说,她所表现出来的行为没有吉姆那么强烈——但是同样妨碍了她工作上的进步,你仍然处在偶尔地暴风雪的危险里。也许粗暴并不是你每天都会表现出来的行为,但是在一定环境下就会出现。虽然如此,它也足以损害你的工作了——甚至是很严重。这是因为恐吓留下的伤口愈合速度很慢,别人会较长时间地记住这样的情景。这渲染了你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就象我们的一个委托人说的那样“我真的不是他们称之为恐吓的人。但是如果环境合适,压力合适,我想我可能是——我也可能那样做。”
哈威通过控制会议的议程和压制反对者表现了粗暴的行为。我们曾经参加过一次会议——哈威也是会议的参与者之一,他既不是领导也不是专家。但是据我们估计,他占去了会议至少75%的时间,要么是他不停的讲话,要么是一些人反驳他的讲话。哈威的行为的另外一种表现就是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式的反对任何问题,反对他的对手。他有很高的智商,精通多门课程,他不断地用它们当工具压制他感觉是对手的人。(“好吧,你读过……?”“你看过……?”)结果是那些人屈服,尽量提一些非常细微的建议。当然,那些不了解哈威的人会提出许多宝贵意见,问一些重要问题,因为他们站得远。哈威失去了这种输入,他的工作受到进一步的妨碍,因为人们不愿意参加这样的会议,而更乐意写书面材料。
你观察自己是否有这种行为模式是很重要的。问问你自己,你是否被看见过粗暴的对待别人或手持球棒。如果答案是“是的”,再问问自己,你是什么时候,怎么有这种行为的,认清楚你是偶尔有这种行为还是经常有这种行为也是很重要的。
这种行为模式的人同我们所描述的“寻找理由反叛的人”有异曲同工之妙。两者都表现为好斗,本质上自私。但是反叛者对同事的态度更加恶劣,而不是恐吓。他的口号是“我是我,谁也别想改变我。”恐吓者的格言是,“我是我,我们正在做我想做的事。”
仔细考虑一下,你表现出来的不合时宜的恐吓者的行为是否也存在于你的生活中。当一切都在友好的气氛下进行时不要疏远你的孩子,不要讨论引起婚姻不幸的原因。如果那些和你相处的人好像并不介意你的行为的时候,不要被误导。他们接受你的希望(要求)并不等于他们高兴那样做。
这种恐吓者的根源
恐吓者的行为通常形成于孩提时代,大人的一句话或一个例子都教给他们,外面的世界是一个怀有敌意的地方。“那是激烈的,狗咬狗的世界,儿子,每个人对自己都是一样的,不久你就要学着为你想得到的东西斗争。”在内心里父母把生活看成是战争,孩子们(如果那是对)也会有这种想法。
表现为这种行为模式的人认为每个人都想从别人身上取得好处。一个人成功的唯一方法就是在别人有机会同样那样对待你之前先把他打倒在地。“在他们对付你之前先对付他们——增加10%的力量”,这就是世界的规律。这种想法根源于对世界和他人的一种错觉和偏执的想法。这种人可能被教育食物没有足够多的份额,你必须准备挤掉别人而获得食物——否则就得挨饿。这就可以解释,一部分人为什么会在大部分时间里努力工作,但是会偶尔的铲倒你了。举个例子,宙斯被看成是一个迷人的、风趣的、讨人喜欢的人——前提是他的位置是安全的。但是如果他的位置受到了威胁,如果他饿了或者将要饿了,他就会做出违反常规的事。
现在,在某些情况下会成为现实。但是表现为这种行为模式的人通常没有教给你从另一方面看事情,那些人通常会公平地、理性地对待你,就好象这种人在成长过程中每天听到的都只是暴风雪,大人没听说过今天的天气是明媚的、阳光灿烂的。当然,如果被告知信息是真正的天气预报的话,他们可能会透过窗子看看天空,得到肯定的确认。然而,恐吓者的父母在预报别人的心理(“注意,人们想从你身上得到好处,如果你行动慢了,你就会失去一些东西。”等等),然而那里没有窗子,可以让你看到是真是假。
有意无意地,人们在成长中都受到了影响,而变成了道格拉斯·米斯格里高“X理论”的信徒。他的观点是人们只有在被强迫的时候才会去工作。凭心而论,恐吓者相信(称它为“XX”理论),人们只会做那些对他们有利的事,只有残暴的力量、恐吓、高压统治——虽然这些做法是不正确的——才能改变他们。
从心理学的角度看,会“投影”的这种人总是幻想其他人要恐吓他们一样。当然了,如果他们以那样的行为行事太久的话,有些人也许会采取同样的策略,他们曾经看见过,恐吓者在沙池里不能很顺利的实施力量。杰瑞是一个偶尔有恐吓行为的恐吓者,但是他的行为既不残暴也不经常,可是他的行为还是存在的(例如,他通过把自己的位置放在别人前面,成功的使一些人丧失了参加会议的权力)。人们有时候会怀疑他的目的。有时候,他非常理智、令人愉快,他擅于倾听受到别人的尊敬。但有时候他又坚持自己的方式行事,拒绝倾听别人的任何意见。顺便说一下,杰瑞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当他的行为被指出来的时候(是在更频繁出现的时候)他疑惑了好像那是别人的行为,因此,当别人停下来不想和他一起工作时,他非常吃惊。
再让我们回过头来看看吉姆,也许他是最极端的例子——拿着球棒的律师。吉姆出生在俄亥俄州的一个富裕家庭,在新英格兰的一所优秀的寄膳学校学习,后来从那儿上了都灵大学和维吉尼亚大学的法律学院。吉姆不知道摇动路易斯维尔职业拳击手手套穿过公司办公室是不合适的——即使那是前一家委托公司给他留作记念的纪念品。吉姆知道球棒有威射的力量。他的行动好像在清晰的、大声的传递一种信息,没有人能够从他身上拿走什么。他想传递一种信息,如果必要的话,他将把别人打得直到屈服为止。
吉姆在身体力量上是可以做到这一点。他长得不高,身主不足6英尺,但是他长得强壮,有宽宽的肩膀,广阔的胸部。在小学期间,他开始打长曲棍球,那是对抗性极强的运动之一,一直到他三十岁都没有停止过而且他玩得很好。吉姆从来没有打过公司里的人——或者是任何人,但是后来我们发现他过去曾用身体上的优势恐吓过别人,把他的下属——男士或女士——逼到墙角或桌角进行训斥(或者只是一种要求)。刚从法律学校毕业的时候,吉姆选择了适合他气质的同行的一个部门——破产法律,并且为一家就要破产的公司工作,和其它合法的专长不同,在哪儿甚至最无情的侵略也被掩盖在礼貌的温情之下了,在一般的破产法律中是没有温和的契约规则的。
战斗是激烈的。吉姆的公司可以被描述成是一个供给者,下边却有大量的零售商。当一个部门积压太多时,就不得不宣布破产。吉姆的目标就是在公司破产前得到最大限度的钱。在这个过程中,他有两个敌人,一是创立者,一是依附公司的贷款人,他们都想尽可能的从公司身上分得最大的利益。
吉姆是商业界最好的破产律师之一,是一个从来没有放弃过的恐吓者,从来没有放弃过没有必要一定得到的东西。如果这个印象被描述成土狼和野狗为争夺一块肥羚羊肉就形象多了。
但是几年以前,吉姆身边的世界改变了,他突然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使吉姆的世界发生改变的是他的公司被另一家大型公司吞并了。像其它许多小公司一样,吉姆发现,越来越多的委托人想要一个全方位服务的法律公司,这个公司可以负责他们的全部合法需求,包括税收、劳力、著作权和贸易也包括破产。所以,和他的意愿相反,吉姆和他的十四位搭档被一家大型的著名的没有破产威胁的法律公司吞并了。
新公司的文化氛围同吉姆的老公司相差甚远,搭档们不能同别人大声说话,他甚至不能对下属大声。即使在有人必须失去利益的零金额交易中他们也不能那样做。并不是所有的商家都是敌人。公司帮助创造了联盟网络,这对每一个委托人都是有益的。保护委托人的利益不再要求毁灭别人。吉姆发现他呆着的工作环境不再是好争吵,而是一个文雅、礼貌的地方。
从吉姆的公司过来的人,有许多都成功的转变了观念。他们仍然是破产法庭上的斗士,但是在公司里他们知道注意行为了。几个其他的搭档不能转变被解雇了。吉姆是唯一一个既拒绝转变又拒绝停职的人。恐吓者遇到了一堵他不能攻破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