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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凡事皆不如意(第2页)

安妮

很明显是家庭期望的动力和天生的气质使安妮成为了一个本可以做到的人。安妮并不聪明,她的IQ只在中等以上水平,也许还没有那么多。她有几个好的品质:她有非常热情、渴求的个性、非常迷人、愉快地和人相处,但是她常常对家庭名声抱有失败感,因为她的家庭名声只在德克萨斯,而在东部海岸地区却没有重量。

安妮依靠家庭的名声获得安全感,但是现在她所住的地方让她感到恐惧,几乎是一种侮辱。除了这之外,她的最大的缺点,和那些陷入这种思维和行为方式的许多人一样,就是很少为她的工作负出努力。我们大部分人都认识到,那些靠努力取得巨大成就的人看起来很容易而事实上他们负出了使人筋疲力尽的几周、几月甚至几年的学习、准备和劳动。在这个事例中,陈腔滥调,象爱迪生的“真理等于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通常是正确的。一千米的旅程开始于第一步,当有人观赏毕加索的一幅作品时问他这幅作品是多长时间完成的时,他回答,“30年零2个时辰。”但是这一切都被安妮丢失了。

有这种行为的许多人都被失败的恐惧控制着,像他们一样安妮也相信,成功来得容易,在成长过程中,家庭中没有人给她树立奋斗的榜样或者她也没有通过真正的奋斗取得过成功。她的父亲是一个天才的销售人员,那点天分以及家族的声誉足以使她没经过多少努力就成为了奥斯丁最成功的商业家之一。安妮本身是一位天才的运动员,因为她的才能和魅力,她在大学阶段被选为了女子足球队的队长。因为她是一名非常好的运动员,所以在大学阶段她没有努力培训,这也使她最后没能取得拿到世界冠军的更大的成功。因为她看事情像她的父亲一样轻功,因为有些东西很容易地就到了她的手中,所以当她面临困难,她不知道如何去做。她会想,“这儿有什么不对劲呢?微积分是很难的。我想寻不是对我而言。”她总是放弃那些学起来很困难的课目,不是出于懒惰,而是她无意识的对失败的恐惧,还有就是她相信,事情很容易解决——实际上根本不可能。

安妮大学毕业后,她家庭的名声和关系使她在奥斯丁的另一个城市的杂志社得到了一份工作。安妮想象着自己将成为一名编辑,会有一个刺激的、有威望的职位。从她有限的才能来说那会是一段很长很长的路,但是通过努力工作她还是可以在杂志社得到一个高位的,但是安妮不愿意花费时间——或是努力。

作为几名助理编辑之一(一个刚开始的职位),她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校对和读那些写作者文中的论据,那是一个得不到赞扬的工作。作者和高级编辑很少会因为在出版之前你发现一个失误就表扬你,但是如果一个错误被你漏掉了,你就会受到严斥而且必须为这次事故作出书面解释。这是一个挑别人错误的工作,但是如果你在一年之内干得非常出色的话,你将被派给当一个可以出去采访的读者的工作,并且有机会去采访那些作者们,想在他们文中涉及到但又没有时间亲自采访的人。一个成功的记者之后,就有机会变成写自己故事的作家。安妮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否会成为一个好的记者或作家,因为八个月之后,她辞去了这份工作。

她告诉她的朋友们“我本来可以成为一名作家,但是多么烦人哪?杂志是那么的假,全是虚假的名誉。”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她的下一位雇主身上,在亚特兰大的一个出版机构“他们对待我象一个奴隶。他们想要的是一个专门跑腿的雇员,所以我不干了。”安妮解释给她家人和朋友(不幸的,他们都很同情她的遭遇)。就象在达拉斯的电视上刚刚演完一个非常简单的绝技后(在那里,她知道了“专门跑腿的雇员”的意思),然后她去了西雅图,在那儿工作了只一年,作为一名机构的程序助理被派到泰国进行医疗援助。

安妮的行为模式是典型的“本来可以做到的人”。他们很少能够得到职业的动力。他们刚开始朝山顶迈出一小步就幻想着他们已经到山顶了,一种有力的想象能够使我们能在想停下来的时候激励我们继续前进。但是在安妮心里和其他陷入这种行为模式的人的心里,那种想象被羞耻的感受压制了,这种羞耻来自于他们强烈的幻想,尽管会出最大努力也会导致失败的结果。因此,这些人总是停止登山,转身下业,开始寻找新的山峰,就像安妮做的那样。

本来可以做到的人不是业余艺术爱好者,虽然他们总是沿着两条路线徘徊。他们之间的不同点在于那些艺术爱好者是快乐的,他们知道他们正在嬉戏,不会被现实所烦恼,他们有就象万能博士一样的品质。而那些掉入这种行为模式陷阱的人从本质上说是不快乐的,他们得到的越迟,他们就越不高兴。

同我们描述的一些模式不同,这种本来可能做到的人的动力不会在他工作的早期表现出来。对一些人来说,在外漂流一段时间是好事。这个年轻的妇女在她三十岁结束这种漂泊后,她突然进步了。她知道她必须弥补失去的时间,所以她比别人工作更努力。而且,她在先前的工作中获得的经验使她很有宽容的气度,而这是她的同事所缺乏的。

但是本来可以做到的人继续从一个工作徘徊到另一个工作,从一个职位到另一个职位,不管他们是怎样和别人说的,他们都再也找不到自我了。他们知道,他们已经彻底迷失了,这是每个人都看在眼里的。例如安妮,去参加第五届大学聚会,并且在聚会上谈了谈她的现状。她没有为她的第十届聚人做准备,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再参加了。在本来可以做到的人的生活中的每件事都告诉她,她被别人落在后面了。有时候,她身边的人会残酷的把它指出来。我们一个委托人的父亲就这样问他的儿子,“你的同学都找到了非常好的工作,你在做什么呢?”

另外一些人会有意地(也许是无意地)去找出公司内比他年长二十岁的人,那些他就不必和同龄的作比较了。他们都有很强的自我意识,当他们拥有自己的公司或是已经成为一名公司的高级副总时,他们已经五十岁或六十岁了。

这种本来可做到的人在外漂泊越久而找不到帮助,他的或她的焦虑就会越来越深——沮丧的情绪不断上升,雇佣者会失去对他们的兴趣,谁能埋怨他们呢?他们为什么要花精力和金钱去培养那些很明显不能干长远的人呢?随着这种人的前景越来越灰暗,情势的提高(他或她需要为了弥补多年的损失)也变得越来越困难。随着现实与梦想之间距离的不断加大,失败变得越来越极端,虚假的计划也变得越来越极端、越来越宏大。

如何打破这种模式

当安妮来找我们时,她已经三十岁了,而且也几近疯狂。她的家庭关系不能帮她再找到工作了,她的简历在一定情况下也没有用处了。实际上,那是一种损害,她知道她必须戏剧性的转变她的生活。我们开始了和她进行一系列长久的和痛苦的会谈,谈谈她做的那些事,如果这种行为模式发生在你身上,你将需要问自己一些问题,并给这些问题找到答案。我们开始检查每一个工作和存在其中的痛苦的细节。我们拒绝听安妮的那些表面的解释,而是坚持挖掘那些事情表面以下的东西,发现她停止工作有许多原因。我们开始藐视她“它不值得,它不够好”的论调,而实质上,她的决定中总是涉及这样的论调。然后我们挖掘安妮工作前的生活,并且得到了她的家庭历史。

我们很清楚我们没的审判她。事实上我们感觉十分矛盾,我们明白让她明白这一切也是很困难的。通过谈论一些我们曾帮助过的人的例子,我们使她感觉到,在这个问题上她并不孤单(她为此感到羞耻)。后来她告诉了我们她的父亲是如何轻易的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的,我们给她讲了一个年轻男士的故事——当然,是欺骗她的——他的父亲在数学上是一个天才,他也是,在假设每件事都很容易(像他父亲一样)中成长,但是当他发现他努力去做的事情真的很难时,他困惑了。

我们理解当那些人悲哀的摇着脑袋就好象他们目击了她失败时,安妮的狼狈和感受。我们大多数人都很难找到自己的位置,特别是当某些事情对另外一些人来说特别容易时,我们给她讲了另外一个年轻人的故事,他也是我们的一位委托人,他不断地把自己同他非常成功的商业家的父亲和成功的整形外科医师的小弟弟相比,结果他没有得到任何动力,他选择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职业,当了一个写短篇故事和幽默散文的作家。在他的公事包里已经有好几篇文章了,有些还非常好,但是他从来没有发表过一篇。他总是不停的修改、完善它们,然后还是修改和完善,没有一篇是准备好了的。每一篇都离着完美还有一些天或者几周,他告诉我们,他一点儿也不痛苦。(虽然不痛苦,但是在他心里还是痛苦的,就如同如果他寄出了稿件,却被拒绝一样。)

安妮一旦看清我们没有审判她,她也就开始停止审判自己了,并且卸下了防御的姿态(那都是他们的错),我们谈论了很多关于羞耻的内容,有关忍受羞耻的感觉是多么坚强,关于我们对羞耻感到痛苦——关于她一直的感受。我们的会议对她来说是不易的,但是她没有错过一次约见。“这是不可避免的痛苦,让它来吧,”她在一次会议的最后说,“但是不可思议的是,在我来这之前,我总是感觉离开要比我做事更好。”她知道我们知道她的感觉,在这之前她从没有享受过那种理想,或从没有感到那样的舒服。

当我们感受她已经准备好了要改变时,我们开始谈论D·W·威尼卡特的工作,他是一位孩子心理学家,他曾写过关于“称职的母亲”有利于孩子发展方面的东西。(如果我们太早介绍这个题目,它只会成为一个空洞的智力练习)“你认为他为什么会使用‘称职的母亲’这个词呢?”我们问。我们得到的答案是,威尼卡特的理由,母亲不但非常完美,而是要称职地照顾和养育她的孩子。我们发现在我们的生活中,有用的指导会帮助我们控制时时折磨每个人的完美主义。如果我们处于匆忙中,或者找不到一篇新闻,一个足够好的新闻就是:A)告诉读者我们的发现。B)证明有用的帮助能影响转变。那并不需要世界级的写作内容。一个世界及计划的不利因素就是你能像我们的委托人一样永远不修改。“足够好”可以使我们充分解释自己做的事,也使别人更明确——虽然它不是战争和和平,它经常是一个非常可靠的概念。

安妮开始就她的工作方面讨论她的未来,应该可以足够好,她认识到成功的最好机会在那个唯一的领域,在那作,她曾经非常优胜,真正享受了运动的快乐。我们讨论她可以通过获得重要知识和重新开始从她的教育中获益。过去的八年或九年不能被抹去的,但是如果她返回学校,未来的潜在的雇佣者至少会把她看成是一个新的“X”而不是一个老的“Y”,因为他们也漂泊了有十年了。

安妮在一所足够好的大学得到了一个教师的职位,主要是负责体育课和运动心理,后来她在东南部地区的一年足够好的大学找到了一份足够好的工作——一名助理教师,她和我们保持了两年联系。

本来可以做到的人对工作的影响是很微小的,因为有这种行为模式的人很少能呆得时间足够长来完成它们。他们没有时间做得更好或更坏。悲哀地是虽然他们能够详细的记得每一个工作——他们是如何得到它的,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工作怎么样,但是当他们离开公司以后,他们其中的一部分人会根本记不得它们。如果这种行为模式听起来很象你的话,这儿有两个指导你可以试试。

第一种(和劝告)选择是,像安妮那样,去找一个高水平的顾问和你一起工作,鉴于这种行为模式常常是由低自尊的感受引起的,我们建议向一个治疗医生和顾问寻求帮助。你不需要任何人给你的一个职业测试或两个再告诉你下一步该做什么,你需要一个有心理知识和有心理治疗技能的顾问。

第二种选择是自己坐下来,像我们和安妮那样开始反观你的工作历史和你工作前的那段时间。读一读第十六章(“照照镜子”)第二部分,在那里揭示了消极的自我幻想是本业可以做到的人的一种经历。在你的工作历史中找一找那些潜在的行为模式,找一找它在你早期工作中出现的原因。这个过程通常是有差异的,就象痛苦一样(这就是我劝告你找一个顾问的原因)。要得出结论可能要花很长时间,当你感觉这些讨论它们成为了一幅清楚的图画时,你就该找一找自己的原因了。像安妮一样,想一想你真正想要的工作方向。这两点都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你的目标太过高远了,那么这个过程就是不成功的。要明白,职业是一个渐进的程序。“足够好”是对现在而言,就像安妮做的一样,确定一下你真正想要的工作,不要管你的家人和其他人,想给你还是告诉你哪一条是正确的路。我们经常告诉我们的学生,我们说他们需要确定他们没有找到一份完美的工作——完美是他们隔壁的邻居。这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实际上并不简单。在这里,我们建议你仔细读一读第二章“失路”在里面我们讨论了从你的生活环境中找一份工作的重要性,不要接受他人或社会的抽象概念和信息。

安妮在同一所大学任职的第五个年头,被提升为了女子运动员的指导员,后来我们问安妮,他的父母对他职业的看法,他们喜欢指导员。她说,安娜搬家时我们赠给她一份离别的礼物——镶在框里的我们最喜欢的一句名言作为纪念。这句语出自第一种计算机语言即公式翻译程序语言的首创发明人约翰·贝克司获德雷泊奖时所做口演讲。他说我自己有很过许多失败,我了解到如果你正在失败,你也许不能成为你能成为的创造家。你没有充分发挥你的想像国力,所以要记住失败是成功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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