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聂远仿佛是被记忆中那一片树叶打醒似的,冲着莫无名喊道:“出去。这件事我不同意,你给我出去。”
“伯父,你听我说啊。”莫无名也有些无奈,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聊的好好的聂远此刻却突然变了脸色。而且。他也自认并没有做的有什么不对。
“爸。”Isablla也是有些发懵,不知道一向性格和蔼的父亲此刻为什么会这样,“这似乎不是待客之道。”
但是聂远此刻心情却是乱糟糟的,并没有听Isablla的劝说,只是,如果莫无名是汪漩的孩子,那么也就是自己的儿子,他不能允许自己亲生的儿子和女儿在一起。
“我不同意,出去。”聂远依旧冷冷的说道,同时也转身冲Isablla说道:“从小怎么教育你的。性子野了?”
Isablla的母亲似乎也觉得有着不妥,也连忙过来劝说聂远,同时也冲莫无名摆手让莫无名先离开。
莫无名看了看聂远,有看了看聂帆。似乎也觉得这样最好,于是冲聂帆眨了下眼睛,往门外走去,Isablla也想跟上去,但是聂远却喊道:“你给我回来。”
声音并不是很高。但是毕竟从小都是被聂远教育的,所以聂远那种潜在的威严还是让Isablla一愣,望着莫无名离开的背影,哼了一声,钻进自己的卧室,反锁上门。
“怎么了,聂远?”Isablla的母亲走到聂远的旁边问道。似乎今天的他很不对劲,但是由于中美文化的差异他所有不太理解怎么回事,但是还是劝说道:“孩子学会独立自由了,这是件好事啊。”
聂远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妻子的劝说,转身往自己书房走去。但是还是有些心神不宁的,以致上楼的步伐都有些蹒跚。有些事越是想要忘记,就越难忘记,反而在心底沉积,历久弥新。
“无名,对不起。”一进房间的Isablla就急忙拨通了莫无名的电话,连忙道歉道。
“没事的,”莫无名淡淡的语气听不出情感的波动,“可能伯父是太过宝贝你了吧,所以不想你离开。”
“才不是,”Isablla哼了一声,躺在小**撒娇道,“他平时才不是这样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
“没事的。”莫无名淡淡说道:“一切有我。相信我,过两天一切都会好的。”
“嗯,”Isablla淡淡说道:“那你怎么办,住哪里?”
“随便找个酒店就好,”莫无名说道,还哈哈一笑:“我正好可以逛逛美国的大街。”
说了几句两人就挂断了电话,但是莫无名原本明亮的眼神却瞬间黯淡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聂远会这样对自己,尤其在听说自己的母亲是汪漩之后,想着,莫无名似乎抓住了一丝方向,翻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和颜悦色的说了起来,不一会挂掉电话的他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自信。
“聂远,下来吃饭了。”妻子的声音在楼下响起,而似乎Isablla也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不用了,我还有个计划没有做完,比较急,你们先吃吧。”聂远抚摸着手中自己和汪漩的照片,不知不觉中有几行清泪落下,有些哽咽的说道,突然又像是想起来些什么似的,说道:“做几个帆帆喜欢的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说完的聂远又一次坐在了书房的沙发上,此时聂远已经在自己的书房中呆呆坐了一天,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木质盒子,多久没有打开它了呢?聂远想了想,抚摸着依旧落了厚厚一层灰尘的盒子。
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从前和汪漩的照片和来往的书信,看着这往昔的一切仿佛依旧在眼前一样。
突然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陌生的号码,聂远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接了起来。
“你来接我吧!”
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聂远不由得激动了起来,这个声音和语气,即使他到死都不会忘记的。
“你在哪里?”聂远急忙问道,心中有着着急,有时候以前失去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而且是十分珍贵的东西,那么你的喜悦和震惊是成倍的,而此刻的聂远就是如此。
“机场,你来吧。”汪漩淡淡的声音传来。似乎有了岁月的痕迹,连她都变得精明和老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