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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老祖真是厉害,还懂得拿捏敌人心理呢!”
顾翊珩刚才紧张得不行,这会儿又骄傲得不行。
顾叙白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怼了顾翊珩一句:
“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帐篷还没送过去呢。
别忘了,泻药起效还没那么快!”
兄弟几人听了顾叙白的话后,哪敢再耽搁,一股脑地把所有帐篷都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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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帐篷中有一个最大最漂亮的,这个帐篷狗剩子见过,跟阿满住的那个有点像。
为了表达自己的狗腿和忠心,狗剩子贱兮兮地跑到王二虎身边,一脸谄媚地说道:
“二虎哥,那间最大的房子跟这死丫头住的一样,里面又大又宽敞。
还有崭新的棉被呢。这一间啊,非二虎哥您莫属。”
王二虎见村民吃了包子都没事,当下心中也不由得放松了警惕。
再加上狗剩子如此说,故而便未做他想。
王二虎走到那顶最大的帐篷前,看了看,而后对众人喊道:
“最大的这个归我,其他的你们自己分配。”
众人闻言,心里乐开了花。大家各自选定了自己的帐篷,蜂拥而入。
然而无一例外,所有人在打开帐篷时都被白色的粉末糊了一身。
“这什么东西啊?”
人们刚开始抱怨,便觉得全身瘙痒难忍。
一群人开始像猴子一样到处抓,可身上的痒依旧无法缓解。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身上的痒还没解决,人们的肚子又开始疼起来。
【老祖妹妹,就现在,拿了鼎,跑!】
阿满动作很快,虽然害怕,却还是从地上捡起铜鼎就跑。
王二虎眼睁睁看着阿满逃了,却根本没有余力去追。
他身上痒得要命,后门还一阵阵想要往外窜,追不动,根本追不动啊。
秋水村的人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浑身乱挠,时不时地还伴随着几声哀嚎。
“阿满!你个死丫头!别让老子抓住你!”
看着阿满越来越模糊的身影,王二虎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