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门上的符纸画全乎了,崔七夜退后半步,掐着指诀,脚下画着半圆,嘴里诵念着经文。
随即弹指间,一滴血正好落在我贴在墙上的那张符纸上。
“我进去就可以了,那站着。”做完这一切后,崔七夜直接将那把短木剑递给我。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还以为崔七夜是想我守在门口避免那邪物趁机冲出来。
问题是就算把这木剑给我,我也不一定能拦得住它呀!
崔七夜抬起手指了指我身后的客厅。
“看住她。”
我回头看了眼客厅的方向,那里现在只有一个人……如果她现在还是能算是人的话。
那邪物在被崔七夜发现后,明明可以趁着对它不了解没做准备的空挡,直接靠自己的能力逃走,结果它却只是躲回自己的房间。
排除它神志不清真以为一扇门能拦住的人的可能外。
目前最容易想到的也只有它在这门后的房间准备了什么陷阱,以及屋里唯一一个不确定因素。
客厅里那个女人。
按理来说,那是它妈。
孩子遇到危险,当妈的出手保护,很合理。
虽说那女人连自己到底有没有孩子都不知道……
我和崔七夜都不清楚这扇门后是个什么情况,万一崔七夜应付起来勉强,到时那女人在发疯,两面夹击情况就险峻了。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在崔七夜对里面那邪物动手期间,自然得需要人在客厅守着,看着那女人。
“按照你之前说的,如果这个女人就是之前在楼上袭击的那个怪物,那就算不上多危险,拖一会儿就行,我会尽快解决里面的东西。”
崔七夜说着将那短木剑递给我,顺势又拿了几张符纸塞到我手里。
按理来说,崔七夜要进去处理里面那邪物,要面临的风险肯定是比我去客厅守着危险程度高了数倍不止。
何况崔七夜拿着这短木剑能发挥的作用也比给我大。
不过眼下也不是讲究那些东西的时候,我便也没拒绝,干脆地接过崔七夜递来的短木剑。
没办法,谁让我菜呢。
没了那护身符纸,我对上那些个妖物邪祟,大部分时候只有逃命的份儿。
等会儿崔七夜动手时候,那女人要真是出了什么异常,我得尽可能拖着那女人。
我这人很有自知之明,就算之前拽下她一只手多少能算是靠自己伤到她。我也不觉得我真的能打得过她。
那女人真要变作怪物再来一次,我该考虑得不是再掰下她那只手,该考虑得是怎么活下来的前提下还能拖住。
差生只能靠文具多。
估计要不是那古铜钱我实在用不来,崔七夜怕是高低的给我整上几枚防身。
“记住拖时间就可以,不要想着正面硬刚,我会尽快处理干净。”
每每这种时候,崔七夜都跟个老妈子似的要多叮嘱几遍,整的我都有些绷不住。
“我倒是想正面刚,你觉得我有那本事吗?”我苦笑一声,挥了挥手里的木剑。“得了,我去看着她,你自己小心点儿。”
说罢慢步回到客厅。
那女人还和之前一样坐在离开之前我看的那个位置,一点儿没挪动过位置。
不管是之前我和崔七夜去查那几间卧室,还是现在我拿着把短木剑回到客厅,这女人好像都完全不在意。
甚至没抬头看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