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我去楼上看看他走了没。”
小姑娘没由来的说了句。
‘他’指的估计是林庆。
我下意识想阻止,生怕林庆伤到她,但想了想,反正是二楼,还隔着玻璃怎么也不会出事,也就没阻止。
看着小姑娘蹦蹦跳跳地上了楼。
我起身活动了下身子,回想着刚刚在林庆家里见到、听到的那些东西,脑子里一团乱麻。
到现在我也没搞明白林叔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林庆又为什么莫名其妙的非要杀我,要什么心血。
不过有件事儿我倒是想明白了。
我身体突然的异常肯定是林庆做的。
估计是他在那饭菜里动了手脚,现在回想起来,明明是在谈林叔的事情,他却一个劲儿在劝我多吃点儿,他自己倒是从头到尾一口没碰过。
怎么想都不对劲。
当时我居然没察觉到异常。
“不是没察觉到,是压根儿没想过最好的兄弟会在饭菜里加料啊!”我自嘲地楠楠道。
正当我还在思索几天到底出了什么状况时,余光瞥见了脏兮兮的角落里的异样。
水。
一扇关着的门底下的夹缝间,小股色泽颇为怪异的水裹着灰从门缝底下流了出来。
我好奇地凑过去,便闻到一股子骚味儿。
“这是……尿吧?”
我愣了一下。
那小姑娘不是说家里其他人都在楼上吗?
这‘水’是?
我犹豫了一下,推开门,一股浓郁倒刺激的骚臭味儿扑面而来。
一眼望去,那屋里摆着张大床,盖着厚厚的已经有些酸臭的几床被褥,被褥之下像是睡着人,鼓鼓的,不知道是不是在里面还塞了别的东西。
床下不知怎地摆着两个水盆儿,有两张被褥挂在床边,一半已经拖到水盆里泡着。
“你……好?”我咽了口唾沫,小声叫问了句。
目光下移,那流到门口的‘水’正是从那**滴下来的。
“你没事吧?要不要帮忙?”
还是无人应答。
我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把那拖到水盆里的被褥提上去,这是我才注意到,那被褥上像是被洒了水,很重。
而且不知怎的,拖入水盆的那半像是有木棍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撑着,拉不动,干脆直接把整张被褥翻下来。
这时候我才惊恐地发现,那水盆里撑着的那里是什么木棍,分明是一支手,棕青色皮肤的手,另一边的水盆里泡着的是同样肤色的脚。
没泡在水里的皮肤泛着白色,似就没有迎来雨水的干裂土地,那密密麻麻的裂口出已经能看到里边殷红的肌肉和血管。
那泡在水里手和脚,几根指间都挂上透明的好似蝙蝠翅膀一般但更加粗糙的肉膜,且那手和脚的长度大小形状已经不像是人类该有的样子。
但那与之连接着的胳膊和腿除了颜色异常和那不知因何出现的皲裂外,却与常人无二。
鬼使神差般,我伸手揭开盖在**的另一层被褥。
一男一女两个人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们身上都出现了和此前我在林庆家里看到的,如林叔身体类似的异变,只是看起来要比林叔的情况严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