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柔脸色微变,但仍在强装镇定:“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林溪然眯起眼,面色不虞,“你敢不敢和我去查监控?”
夏芷柔啊闻言大笑起来:“你以为监控是能随便查的吗?要是都像你这样,那学校还有没有规章制度可言了?”
“你到底有没有证据啊?”
林溪然眉头蹙起,没有说话。
一些队员见她不吭声,便开始窃窃私语。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啊。”
“能不能别烦了,训练时间都被她给耽误了。”
“她看见夏芷柔倒油了吗就乱说。”
她们说这话时,完全忘记了夏芷柔之前也是在平白无故污蔑林溪然。
眼看夏芷柔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林溪然刚想开口,一道笃定的声音顿时响起。
“我看见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剪着利落短发的女生站在那里,眉目间有几分英气,目光灼灼,顿时都噤声了。
说话的人是学生会副主席。
苏梓清双手抱臂,打量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极为亮眼的林溪然。
可以啊,陆主席的手机屏保现实里居然更好看。
怪不得这么着急地来找她救场。
不过,她也确实看不惯夏芷柔这副做派就是了。
“你早上拿着油壶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是啦啦队训练的要求就没管,结果下午就听说原来的队长因为这件事摔倒就医了。”
夏芷柔脸色一变,眼神闪烁了两下,:“苏副主席,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苏梓清一脸莫名其妙:“我管你爸是谁,又不是我爹。”
“你!”夏芷柔气得跺了跺脚,“你脚下踩着的训练场都是我家赞助的,你凭什么空口白牙污蔑我?”
林溪然这个贱人本事也真够大的,居然能找到学生会副主席给她作证。
“夏芷柔,你说是污蔑,怕是为时过早吧。”林溪然打断她。
“现在有了人证,咱们去查监控。”
一听要查监控,夏芷柔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支支吾吾半天,只蹦出来两个字:“不,不行。”
林溪然冷笑:“刚才拿规章制度做挡箭牌,现在有了证据,你反而不敢查了?”
周围的队员们看着夏芷柔明显心虚的样子,再想起受伤的队长,脸色都沉了下来。
只有夏芷柔的几个狗腿,她们也没想到事情真是夏芷柔做的,纷纷侧过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夏芷柔,”一个队员忍不住开口,“你要是真没做,就别怕查监控,要是做了……”
就退出啦啦队。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眼神里的失望和排斥,让意思不言而喻。
夏芷柔下意识还想反驳,却被林溪然的话钉在原地。
“你以为仗着家里那点钱,就能在啦啦队里为所欲为?”林溪然的声音掷地有声,“队长因为你,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不仅不认错,还拿身份压人、颠倒黑白。”
“啦啦队之间讲究配合,像你这种人留在队里,谁还敢放心训练?”
队员纷纷点头,小声嘀咕道:“就是啊,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