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听见梁怀月提醒的这番言辞,宁雨欣很是无奈地垂下眼眸,但拉着小脑袋,也不知如何是好。
“月姐姐,我们二人的婚期将近,他并无犯下实质性的过错。”
“若我执意想要退婚的话,必然会引得不小的轰动。”
这是宁雨欣忧虑的其一。
瞧着宁雨欣神色落寞,梁怀月不好贸然开口替她抉择,只是轻轻伸出手拍打两下她的肩膀,以示宽慰。
“你有苦衷,尽管与我说。”
“雨欣,但凡是我能够帮忙的地方,我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闻言,宁雨欣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心中倍受感动,仔细斟酌后,宁雨欣还是一股脑地将自己心中所想如数告知。
“再者是说,我们二人的婚帖已经发出,若婚事被取消,只怕将来首辅府的名声都会因为我的缘故,受到旁人的贬低。”
这世道本就不公。
若世人知晓宁雨欣和肖凌云已然发生了关系,人人皆会追究宁雨欣的过错,指责她不自爱。
却从不会有人怪罪肖凌云,甚至会调笑一句,肖世子风流倜傥。
这也是梁怀月真心想要改变原著发展的缘由。
她不仅仅要挽救自己的命运,也想要将宁雨欣拉上正道,而绝非被肖凌云利用再三。
梁怀月直勾勾地注视着宁雨欣,双眸中尽是坚决。
“雨欣,你可愿意相信我?”
忽如其来的一句话,令宁雨欣有些不知所措。
可现如今,梁怀月也是宁雨欣唯一能够无条件信任的人。
她点头如捣蒜地应答,“月姐姐,不论如何我都愿意相信你。”
梁怀月是真心实意地替宁雨欣着想。
以致于此刻,梁怀月郑重其事地点头,顺势而为地吩咐着。
“接下来你先对外声称重病卧床,尽可能地想法子拖延婚期。”
“之后的事情,我会替你妥善处理好。”
虽说宁雨欣并不知晓梁怀月接下来会如何决断,但对上梁怀月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眸时,她还是一股脑地点头应允了。
“好,我都听月姐姐的。”
首辅府嫡长女宁雨欣突然病重的消息,很快便被人放出。
紧接着,宁首辅不惜一切代价遍邀各地名医前来替宁雨欣看诊。
可所有的名医皆是惋惜离去,并对外宣称,宁雨欣所患的病症,不仅仅是医书典籍中查探不到的疑难杂症,也会传染。
再之后,宁首辅顺理成章地拖延了肖凌云和宁雨欣的婚期。
梁怀月推门而入时,一眼就瞧见了坐在虚掩着窗台前吃蜜饯果子的宁雨欣,她的脸上尽是百般无赖的神色。
见梁怀月来了,宁雨欣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将手中的蜜饯果子一丢,即刻喜笑颜开地站起身,“月姐姐,这两天你总是忙得脚不沾地,今日总算是抽出空来看我啦!”
梁怀月无奈宠溺一笑,她抬起手揉揉宁雨欣的脑袋。
“我知晓你一个人被闷在府中闲来无事,便特意从外边给你带了一些新鲜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