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还差不多!梁怀月在心中嘀咕
“姑姑,您没事吧?”小宫女关心道。
那些小宫女私下都叫梁怀月姑姑,毕竟她又不是正经的宫女,将来等到了日子,便就要出宫去了。
梁怀月摇头,“没事,刚刚有虫进来了。”
小宫女松了口气,笑道:“盛夏时节,确实虫子要多些,姑姑下次可去领些驱虫的药粉撒在房间里,那些虫子便都绕着走了。”
将小宫女打发后,一关门,谢培青就从房梁上跳下来。
梁怀月一见他这总跟鬼一样突然出现在房间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谢大人往后哪怕有急事要来寻我,能否给我个信号?突然出现在女子闺房,若是被发现,谢大人倒是轻松了,沉塘的只是我这小女子。”
谢培青得的露出囧色来,尴尬的咳了一声,问道:“军饷贪污名册在你手上?”
梁怀月往床帐后钻,有些心虚的躲避谢培青的视线,道:“没有啊,我怎么会有什么名册?”
“那人说在你手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我手上?我与这些事都没有接触,唯一有接触的,便是我那好赌的兄长,难道谢大人认为,那户部的朱岩,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那其蠢如猪的兄长?然后那个恨我入骨的兄长还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吗?”
梁怀月理直气壮,语气里还带着些许的怨气。
谢培青一听,逻辑上道也说的通,便点点头。
“兴许没有交给你,只是掉落到了可能与你有关的地方,梁姑娘得空了便回想一下,若是想到了,就来告诉我,谢某今日冒失,告辞。”
说完,谢培青又跟鬼一样不见了。
听到没了声音,梁怀月从床帐内探出脑袋,见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气呼呼的鼓嘴。
修整一番,梁怀月才去了太后宫里。
见到一身素衣、眼眶发红的梁怀月,太后眼里的心疼便真诚了些。
“来,到哀家身边来。”
梁怀月起身,缓缓走到太后身边,将手递过去,由着太后瞧她。
“往后便都是好日子了,余下的都不要想了。”
“是,”梁怀月说着,还眨巴了两下眼睛,更显可怜了。
但不是她真的可怜,而是刚刚被热水熏的,呛了一下而已。
此时宫人在门外唱和,皇后嫔妃过来觐见。
行过礼,各自落座。
太后扫视了一眼,看到贤贵妃的位置空了,便问了一句。
皇后道:“方才贤贵妃派人来说,午后身子不适,太医说不方便走动,要静养,皇上得知消息后也去看了,这会儿应是在陪贤贵妃。”
太后看也没看皇后一眼,自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只“嗯”了一声,便叫人上来了冰酪去暑。
训话两句,各自散去,太后却独留下了皇后。
除了言嬷嬷之外的其他伺候的,也都被一同赶了出去。
只是在关上门的那一瞬,梁怀月忽然听到里面太后的怒喝。
“皇后你给哀家跪下!”
殿门关上,里面的声音也被完全隔绝。
只是隐约的一两句传出来,听着似乎是与贤贵妃这一胎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