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在书架最底下一层的沉木盒子里,放置着我们这些年暗中往来的书信。”
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事,赵裕舟沉沉地叹息一声。
“我从未想过,那天与宁兄见过之后,他便遭遇了不幸。”
依照赵裕舟口中所说的这般来看,宁首辅之所以会沦落到这种昏迷不醒的地步,极其可能是那滇北的密探反侦察,窥探到这一切都是宁首辅的手笔。
如此一来,他们便毅然对宁首辅痛下狠手。
一是为了告诫,二则是为了将宁首辅查探到的线索中断,避免他一味地继续追究下去,将滇北多年来缜密的暗桩掀翻。
待赵裕舟将话说完,谢培青微不可察地敛下眼眸。
他颔首低眉之际,只低声说了一句。
“你所说之事,本官会彻查到底。”
说完话,谢培青偏头看了眼身侧默不作声的梁怀月。
他轻轻咳嗽一声,特意说道:“走吧。”
先前秋花为了避讳着,她便先一步离开了。
而这时候,梁怀月艰难地站起身来,走路时,因腿脚不便的缘故还一跛一跛的。
看着她这副模样,谢培青索性停在梁怀月的跟前。
他缓缓地蹲下身子,又低声说道:“我背你。”
瞧见这副模样的谢培青,梁怀月确实是有些哑然无措。
正因为梁怀月一直都没有好好歇息的缘故,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脚踝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感。
与其继续推辞,倒不如顺势而为地应答了。
“那就有劳谢大人了。”
梁怀月一丁点也不客气,干脆利落地伸出手环住谢培青的脖颈。
她眨巴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凑在谢培青耳边低声道。
“谢大人待我可真好。”
梁怀月本意是想要调侃打趣他,不成想,听见这种说辞的时候,谢培青的耳尖却止不住地红了起来。
这时候,好似能够滴血一般。
梁怀月装作看不见,只是乖乖地趴在谢培青背上。
早在这之前,谢培青曾经不止一次地向梁怀月求娶,可他从未做过任何逾矩的事情。
现如今,他也能够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度。
呼吸之间,谢培青也能够闻见梁怀月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
他的呼吸莫名沉了沉,可面上,谢培青依然尽可能装作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只是举手之劳。”
举手之劳?
就算察觉到了谢培青的羞窘之色,梁怀月也并没有戳破他。
看来这谢培青是个傲娇。
【系统提示:检测到谢培青已经心动,好感度+1,当前谢培青的好感度为(80100)。】
莫名的系统提示声响起来。
梁怀月不由得抿着唇,她隐约记得上一次系统出了故障,谢培青的好感度不停地下降。
现在谢培青对她的好感度还能留存这么多?
她正诧异之际,谢培青已然背着她走到了院内。
他不急不缓地抬起手推开了门,将人放在床榻边坐下。
“你还不松手,莫不是想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