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求求您,把药给她,快给她啊!”
张老看着眼前这荒诞离奇、完全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一幕,此刻也有些懵了。
罗家大少竟然怕这个少女怕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放弃自己救命的药?
他看了看状若疯魔、不断哀求的罗哲,又看了看神色平静却透着一种深不可测气息的沈漾,心中权衡片刻,终于叹了口气。
“既如此……沈小姐,请随老夫来取药吧。”
他选择了不掺和这浑水,毕竟陆家那边,他也得罪不起。
沈漾点了点头,不再看地上磕头的罗哲和目瞪口呆的罗家夫妇,转身跟着张老走出了松涛阁。
直到沈漾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罗母才猛地扑到儿子身边,又气又心疼。
“小哲,你到底怎么了,那个女的是谁?”
罗哲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是魔鬼……你们不懂,绝对不能得罪她,不然我们整个罗家都会完蛋的!”
沈漾绝对有着非人的能力,罗哲现在已经完全怕了。
别说是拿走治病的药材,就算是直接死了,也比被沈漾折磨要强!
他看着父母依旧带着愤怒和不解的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为了安抚罗哲的情绪,罗父罗母也只好先行离开,关上门的瞬间,两人的脸色都黑沉下来。
“我想起来了,她姓沈,恐怕就是之前害了小哲,还被陆云深那个小崽子护着的贱人!”
罗母福至心灵,眼中闪过毒辣。
“敢害我儿子,就算是陆家,我也绝对不让他们好过!”
*
仁心堂外,张老将装着那株珍贵野山参的特制木盒交给沈漾。
“沈小姐,这株参年份足,品相好,药性极猛,切记小心使用。”张老忍不住叮嘱了一句,目光复杂地看着沈漾。
他行医一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多谢。”沈漾抽出之前沈决给的黑卡,付完款后就接过木盒,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现在留给陆云深的时间不多了。
拿着装有野山参的木盒,沈漾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别墅。
车子刚在门口停稳,早已焦急等待的陆宛就立刻迎了上来。
她脸色苍白,眼底带着血丝,显然是一路疾驰赶回来的。
“沈漾,云深他……”
陆宛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药拿到了,来得及。”沈漾言简意赅,脚步未停,径直朝二楼卧室走去。
陆宛连忙跟上。
卧室内,陆云深依旧昏迷着,脸色比沈漾离开时更差了一些,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小渡安静地蹲在床头,看到沈漾回来,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
沈漾没有耽搁,她先将木盒放在一旁,再次检查了陆云深的情况,确认银针依旧在起作用,勉强护住了他一丝心脉不息。
“帮我准备一个药罐,要砂质的,还有干净的温水。”
“好,我马上让人准备!”陆宛没有多问立刻转身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