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坐上轮椅,自己进了浴房。
我在**再度躺下,浑身的热度正在一寸寸下降。
我闭上眼睛,回想起刚才的吻。
已经记下了,下次谢渊不舒服,我可以依葫芦画瓢地为他治病。
更重要的是,再写话本的时候,我就知道该怎么写亲热的戏码了,而不是直接拉了灯就完事儿。
等谢渊回到**,我已经快要睡着。
我迷迷瞪瞪,朝里边挪了挪身子,给谢渊空出睡觉的位置。
谢渊躺下,我又搂住了他的腰,像是某种习惯。
脑袋靠上他坚实的手臂肌肉,我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过些时日,是顾家与东宫定亲的日子,我们靖王府也得去,姨母在望京,肯定也会过去……”
我困得迷迷糊糊,谢渊说的话我听见了一些,随口应了一声,便沉沉睡去。
之后他再说了些什么,便什么没听到,也不记得了。
翌日我醒来时,身边已是空空如也。
我坐到梳妆台前,打了个哈欠,问青雀,“王爷是什么时辰走的?”
“王爷?”银朱满脸疑惑,“王妃,昨天晚上王爷不是在军营,没有回来么。”
我愣了一下,那昨天晚上我亲了谁,又被谁亲了。
那是做梦吗?
晚些时候,段浪过来,说是给我请平安脉。
结束了,青雀在旁说道:“段大夫,您再给王妃看看手臂上的烫伤吧。”
要不是她提起,我几乎都不记得自己昨天烫伤了手臂,主要是这会儿察觉不到疼痛。
“我看看。”段浪示意。
我抬手,推起袖子。
青雀惊讶地“咦”了一声,“伤怎么突然好了?”
我垂下眼。
昨日手臂上明显的红肿,几乎快要溃烂,这会儿肌肤虽然还有痕迹,但已经好了大半。
段浪只看了两眼,便得出结论,“王爷回来过了。”
我不明白,“段大夫如何得知?”
“王妃的手臂有烫伤药的气味,”段浪道,“这种烫伤药是陛下御赐的,天底下只有两罐,一罐在宫里,一罐在王爷手上。现如今如此有效的伤药,天底下再也没人能配得出来。”
“段大夫你也不行?”
“不行。”段浪很诚实。
那真是很珍贵的烫伤药了,怪不得伤口愈合得那么快。
我瞅着自己的伤口,记起来昨天晚上谢渊给我上药的时候,直接挖出来一大块药膏,好似那药膏不值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