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嬷嬷欺软怕硬,这会儿已经蔫了,捂着脸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眸光流露出赞许之色,真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嬷嬷,如此雷厉风行,干脆利落!
青雀更是两眼放光,暗自攥紧了袖子里的双手,原来可以这样!她知道了!她学会了!
“是谁来了?表嫂吗?”
屋子里传出女声。
女子身段袅娜,款款行了出来,弯起眼眸,笑道:“早就听说表哥娶了个美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这便是薛浣溪了。
不等我开口,她又道:“表嫂今日过来,是不是来找我娘?”
我嗯了一声,她叹了口气,“昨夜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回来之后便一直昏睡呢。”
“没醒过?”
“没醒过。”
我又问:“请过大夫了吗?”
“请是请了,说是查不出什么缘故,只让好好静养着。”
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是装的。
还模仿谢渊,一点儿创意都没有。
我故意问:“那么钥匙和账本,该找谁要?”
薛浣溪表情很是无奈:“这些其他人都不清楚,只能等我娘醒了……”
我配合地点了下头,“这样啊,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薛浣溪也跟着叹惋。
“不过毕竟是周舅母,她昏迷不醒,我总得进去看她一眼。”我语调一转。
“……啊?”薛浣溪一愣。
我却已经迈步往里走去。
薛浣溪想要劝阻,可是青雀已然顿悟,不由分说,一把抱住了她。
“哎你这丫鬟……”
在薛浣溪惊叫的时候,我已径直走到床前。
周氏正在**静静躺着,的确,脸色苍白,毫无气色。
我看看她,转开身,走向桌子。
端起桌上温热的茶水,回到床前。
“哗!”
将茶水尽数浇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