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了。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五公主的生辰宴上,实在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是吗。”谢渊尾音略微上扬。
“是的,”我心虚,赶紧岔开话题,“王爷,你饿了吗?”
谢渊嗯了一声。
我试探性:“那我去厨房给王爷做点好吃的?”
谢渊却摇头:“不必了。”
我还以为是他察觉出什么端倪。
却又听谢渊道:“你后背有伤,不必进厨房,叫底下人做便是了。”
我不由得多看他两眼。
还记得上一世,有一次我膝盖的旧伤复发了,又有点儿发低烧,在**躺着没起来。
谢景初下朝回来,没见到早饭,很不高兴。
他大叫我的名字。
我强撑着坐起身,虚弱道:“殿下,我难受。”
谢景初却只是冷笑:“你又在装什么?你强嫁进东宫,难不成这点苦头都吃不了?”
盯着我,一字一顿:“赶紧去做饭!”
如今回想起来,我真是不理解当初的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往谢景初的饭菜里下药呢?
干脆一起死了算了。
可我居然强撑着病痛起来,真的给谢景初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饭。
所谓人善被人欺,便是如此。
王府厨房很快做了饭菜过来。
我在生辰宴上早就吃饱了,只勉强吃了两口。
谢渊侧目:“怎么,不饿?”
我:……
我:“我在减肥。”
谢渊扬起一侧眉梢,倒没说什么。
陪着谢渊吃完了,我站起身来,“王爷,我去看账本。”
谢渊慢条斯理擦着嘴角,“你有伤,看什么账本?”
放下帕子,轻抬下颌,“去**趴着。”
我一愣:“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