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山挺了挺胸膛,正准备凑上前去。
谢渊突然勾起唇角,“那你得找我家王妃了。”
丘山僵在了半路。
段浪每次一听到“我家王妃”这四个字就起鸡皮疙瘩,懒得跟他废话,站起身来,“那我去见王妃。”
“等会儿。”谢渊叫住他。
段浪没什么耐心,“又怎么?”
谢渊面带微笑:“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帮我个忙……”
听完他说的具体帮忙内容,段浪呆愣了一瞬,“你真有病啊?”
谢渊却也不恼,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这么多年一直有一个心上人,为了她,我多年来都没有娶妻纳妾。”
段浪半信半疑,“就是现在的王妃?”
谢渊颔首。
段浪掐算了下年纪,“当时她才多大,你禽。兽啊?”
唯独这一点,谢渊无从反驳,磨了磨牙,“所以你帮不帮?”
段浪眼神鄙夷,正义言辞:“骗人的事,我段浪做不到。”
谢渊幽幽,只吐出一个字:“温。”
段浪咬了咬牙。
-
另一边,我洗了把脸,要重新梳头发。
在梳妆台前坐下时,我感觉膝盖很不舒服。
其实昨天晚上就有一点点了,但我没怎么在意,今日倒是严重了些。
当青雀为我梳好头发,屋里有点儿闷,分明还是午后,却是光线暗沉。
我对窗外一瞧,只见外边浓云怒卷,日色消退。
“看样子,是要下雨呢。”青雀小声嘟哝。
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
怪不得会疼。
自从受了伤,每逢下雨,我的膝盖都会疼的。
一开始我会吃止痛的药丸,后来发现吃那个也没什么用了,于是每次都只是自己硬撑着强忍着。
估摸着这回也差不多要这样吧。
“王妃。”
银朱从外边进来。
我侧目,“怎么了?”
银朱道:“沈夫人来了。”
我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