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被选入宫中,陪父皇下棋的时候总得演戏让父皇赢,只是背后教会了皇兄和他,狠狠杀他们一顿一顿又一顿。
“王爷,来不来?”我的一双眼眸亮得不可思议。
谢渊看着,心口一动,来了兴致,不由自主勾起唇角,“来。”
我翻出棋盘,在桌上摆好,表情认真,“王爷,你不用让我,你玩尽兴最重要!”
开局还可以,我能和谢渊下个有来有回。
不过下到后半场,我还是有点儿跟不上,落子之前,总会苦苦思索良久。
谢渊将我神态尽收眼底,不动声色,放缓了进攻。
最后,谢渊以半子输给了我。
发现自己赢了,我先是一愣,难以置信,“我赢了?居然是我赢了?”
谢渊唇角带笑,“嗯,你赢了。”
我瞅他,“王爷,你是故意让着我的吧?”
谢渊反问:“你感觉我让你了吗?”
我摇头,她感觉不出来。
谢渊顺着道:“那你就是赢了。”
还找了个借口,“我很久没下棋,手生了。”
我看看他,又看看棋盘,终于是喜滋滋地弯起了眼睛。
“开心么?”谢渊问。
我点着脑袋,但也有点儿奇怪。
原本不是我哄谢渊高兴吗?
“那就让你更开心些。”谢渊目光难得温柔。
“什么呀?”
“让你见一个人。”
见完了人,我最终还是决定,后天沈氏照常来,只不过,宴请的人又加了一个。
到了日子,我挑中靖王府相对凉快的水榭,在那儿摆放茶水糕饼。
时辰还没到,我正检查最后一遍东西是不是都没问题。
周舅母提前到了。
“舅母来了?”我扬起笑脸。
“我再不来,这女儿的一辈子只怕是要被毁得一干二净了!”周舅母凉凉开口,挂着脸,一丝笑影儿都没有。
我看着,嘴角的笑沉了下去。
薛皎月低声:“娘,王妃好心给我相看夫家,您这样不好。”
周舅母瞪她,“我这样不好?你嫁进那沈家了,才是真的不好!”
讽刺,“有的人,自己嫁了王侯将相,给别人相看婚事,却只找个举子!这是怕别人过得比自己好还是怎么?”
薛皎月脸色难看,扯了她一把,“娘!”
周舅母冷着脸甩开她。
我缓缓开口:“舅母这是对沈家公子不满意?”
周舅母皮笑肉不笑:“不敢!王妃当家做主,给皎月安排婚事,我哪敢不满?我不过是舅母,是个外人!怎么敢有意见!”
我皱了皱眉头。
“我只是奇怪,那顾家的女儿都能够得上做东宫太子妃了,怎么,薛将军是为国捐躯,我和他的女儿,连做个侧妃都不行么!”
我想也不想,“不行。绝对不行。”
我的语气不容置喙,周舅母未免恼羞成怒,“王妃怕不是自己嫁不成太子,心生嫉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