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不吝于夸赞,“你很聪明。”
“而且,”我抿了下嘴唇,“王爷你不是有心上人么?”
谢渊并未否认,“是有。”
又看向我,“你不猜一猜是谁?”
我倒是一愣。
我猜不到是谁,以往怀疑过是云皎,但谢渊否定了。
我含糊其辞,“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人吧?”
“嗯,很好。”
谢渊勾起唇角,“很聪明,以前骑马很厉害。”
我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劲,顺着说了句:“骑马么……”
我也喜欢。
如果我遇见谢渊的那个心上人,说不定能跟她成为很好的朋友。
“只是后来她受了伤,已经很久没有再骑马了。”谢渊又道。
“她怎么受的伤?”我问。
“为了救人。”
“那好可惜。”因为同病相怜,我真心实意地惋惜。
然而话一说出口,我的内心突然泛起一阵怪异的感觉。
谢渊说的这些经历太熟悉了。
就好像在说我一样。
但……
应该不是我吧?
“我记得,你的小名是药药?”谢渊忽然换了个话题。
“嗯,”我点了下脑袋,“爹娘兄长都这样喊我,陛下和皇后娘娘也这样喊。”
其实以前,谢景初也是这样叫我的。
小的时候,我跟着祖父进宫,谢景初见了我就笑:“药药来啦。”
祖父给谢景初上课,我在边上听,听着听着便打瞌睡。
谢景初也笑:“沈师傅,药药睡着了。”
或是在学得疲惫的时候,偷偷凑过来跟我说悄悄话:“药药,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我也回忆不起来,究竟是从哪一天、哪个时刻开始,谢景初见着我不再那么爱笑,也不再喊我药药了。
“那我呢?”谢渊又问。
我有点儿迟钝,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也这样叫你?”
我一愣。
慢半拍反应过来,谢渊的意思是,他也一样喊我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