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应承了正要退下,却又被姜燃喊住。
“给昭阳也备一份礼,她应该记不起这事。”姜燃嘱咐道。
陆惟青刚提起的心,又落回了肚里。
他真是病了。
谁敢相信,向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陆大首辅,如今总是被这么个小姑娘,轻易牵动了心绪。
陆惟青一转脸,就见昭阳正**秋千,那不知死活的姜川,竟然在后头推她。
陆昭阳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嬉笑着喊他:“使劲,再高些,你没吃饭啊!”
姜燃看陆惟青变了神色,掩嘴偷笑。
还没来得及嘲笑他人,就被陆昭阳点了名,“阿燃——”
“你俩别腻歪了,快来玩啊——”
谁腻歪了……
姜燃忙不迭跑过去,站上了旁边的一架秋千,和陆昭阳比谁**得更高些。
玩了一阵,到了用膳的时辰,恰巧有人送来了新鲜玩意儿。
据说是率先去布置木兰围场的官兵,清理陷阱抓到的哨鹿,特意分给官眷尝鲜。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处理。
对于烤肉,陆惟青竟然颇为在行。
打上冰凉的井水将鹿肉浸泡一刻钟后,切成寸余的肉片,将碾碎的花椒、盐、糖、胡椒、香叶大料涂抹腌制,用红柳木穿上来烤制。
这样大块的肉,自然得有酒来配。
姜川将树下埋了数年的一坛梨花白都挖了出来,每人斟了一杯,只除了姜燃。
姜燃面前放了一个小酒壶,里头是陆惟青特意命人去买的醪糟,还掺了不少温水,再加了蜂蜜。
姜燃开始不服气,回想起上次醉酒,心有余悸,嗅了嗅没有什么酒味,才放心得喝了起来。
陆昭阳不知内情,还想哐她试试梨花白,被姜川和陆惟青齐声喝止。
姜川还使坏,又让桃荔来学她醉酒的样子,将姜燃窘得直打他的嘴。
一连数天,四人都在院里玩耍,不知过得多自在。
殊不知,外头已经传开了。
说是姜燃才成婚三日,就哭着回了娘家。
徐清婉听了消息,乐得多吃了两碗饭。她心中窃喜,嫁过去算什么?不得宠还不是独守空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