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发问,林不秋就上前一步,挡在了他身前。
“聿哥哥,是我不好。那天你急着给我去买糖葫芦,就把信丢在一边了。”
“姜姑娘,对不起啊,你别怪聿哥哥。是我嘴馋,要怪就怪我吧。”
姜燃一路上帮陆聿想尽了借口,甚至担心他是在来的路上出了意外。
她万万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看信。
好啊,好得很。
“没关系的,小事一桩。秋妹妹不用自责,姜燃也不是小气的人。”
她还没发话,陆聿就忙不迭替她原谅了林不秋。
林不秋一掉眼泪,他慌忙从怀里摸出手帕,递了过去。
她湿淋淋得在这站了半天,却连半句关心都没有听到。
“我就小气了。”
“她和你,我都不原谅!”
姜燃拔腿就跑,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一点小事,你就要把我陆府掀了是不是?”
“怎么当高门主母,姜燃,你母亲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恼人的声音传来。
姜燃不仅没回头,还狠狠甩了一鞭子,纵马疾驰而去。
淋了雨,又吹了半日风。
她一到家就病倒了。
风寒,三日没下床。
喉咙哑得说不出话,一碗碗药如喝水般灌下去。
嗓子好了,她说的第一句话。
“我要退婚,我不嫁陆聿了。”
岳嬷嬷和桃荔以为她得了癔症,又是找大夫,又是煎药,忙活了好一阵子。
“我好了,不喝药了!”
“我真不喜欢陆聿了。”
“我爹是圣上亲封的镇南将军,我娘是苗疆圣女,我外祖是江南第一富商。”
“我堂堂将军府小姐,嫁谁不行?!还是说你们觉得除了陆聿,没人愿意娶我?”
岳嬷嬷和桃荔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是惊喜。陆家那小子以前有多殷勤,现在就有多让小姐伤心。
陆聿想磨她的性子,隔三差五打压、磋磨姜燃。偏偏姜燃是个忘性大的,每次不过生几天闷气,又去追着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