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燃还没高兴一会儿,就忍不住惨叫出声。
陆惟青不知从何处变出一瓶烈酒,正浇在她手上出血的牙印上。
“忍一忍,这伤口必须及时处理。”
陆惟青没有因为她的抗拒,动摇分毫,将一瓶酒倒完,又撒上药粉包扎。
待处理好,门外已经人声嘈杂。
“阿燃,帮我。”
姜燃眼睁睁看着陆惟青靠近她,心下绝望,不是吧,这时候发作?
她伸手抵住陆惟青胸口,正要推开他,转念一想,又停住了,这动作倒像是迎合。
罢了,现在也逃不了了,左右他们马上要成亲,名声乃身外之物。
她认命般闭上眼,感觉到唇上的柔软,却不像她预料的那样激烈,一触即分。
陆惟青见她一脸忐忑又乖顺的样子,心中大悦。
看这小姑娘还敢不敢骗他?吓吓她,就算收点利息了。
“这地方也太偏僻了吧,连个鬼影都没有。”
“就是啊,我腿都走酸了。”
“这话说的,**难道还在大庭广众之下?”
有位公子说了句俏皮话,逗得几位姑娘们又羞又掩着嘴笑。
为首的陆聿面色铁青,听见里面似乎还有些响动,拳头握得青筋暴起。
他因罪受罚的事瞒得严实,连林不秋都不知道,他受的什么伤。
如今他气急了,也顾不得遮掩,一瘸一拐得要去撞门。
林不秋赶紧拿着钥匙上前,见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安心了几分。
门一开,陆惟青和姜燃同时看了过来。
林不秋一滞,他们竟找出了一副棋盘,正在对弈,花样还不少。
“你们,怎能在此处私会?”她生怕失了先机,大声嚷嚷起来。
她身后乌泱泱七八个人,一下挤了进来,厢房都显得逼仄了。
“私会?睁大你的眯眯眼看看,他带着侍卫,我带着丫鬟,算哪门子的私会?”姜燃反唇相讥。
众人一看,十一从房梁上跳下,桃荔方才站在纱帘后头,不太显眼。
“既不是私会,你们锁什么门?”李公子率先对林不秋发起声援。
姜燃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褶皱,“那就要问林姑娘了。”
“她明明看到我们在这儿下棋,突然过来把门锁上了,真是莫名其妙。”
“等了这么久都不给我们开门,坐得我腰酸背痛。”
姜燃说着揉了脖子,又活动活动关节,打量了一圈在场的人,都不是什么难搞定的,心下稍安,大不了用钱财说服他们。
之前抱怨腿酸的姑娘,早已不耐烦了,“真没意思,白走了这么久。”
陆聿心下稍安,原来是小叔和姜燃在下棋,忙摆出主人的架子,招呼道:“没事了,没事了,一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