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不情不愿地停下动作,指尖绕着她的衣带,仰头看她的眼睛里盛满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爱欲。
“真的不行?”他温柔着嗓音,尾调却引诱似地上扬,勾得她心神摇曳。
一下子没了办法,她也在渴望他。
陆羡蝉脸红得过分,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手却很诚实地也探入他的衣襟。她想,换做四五年前,她可真没敢想过谢七会这样对她。
简直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
得到回应的青年下一刻就抱起她,走进内室,放在了卧榻上。
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慢慢地解开她身上嫁衣,郑重地好像在进行什么仪式。
外头陆灵的声音传进来,“阿姐,你要的东西我替你拿回来了。”
陆羡蝉吓得要跳下去,但谢翎的唇齿却衔住了她最后一根衣带,侧首轻抽,嫁衣倏然委地。
她只好心惊胆战地扬声,“你放外面就好,我困……困了,想睡一会。”
听出阿姐音调凌乱,陆灵却警觉起来,没有立刻就走,反而小心地推开门。
“阿姐?”
垂幔里一阵可疑的衣料摩擦声,继而伴随着陆羡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来,短促道:“没,没事。”
语调有些气急败坏的微哑。
陆灵握住了佩刀,不动声色攥住帘子,“真的?要不要阿灵给你打盆热水洗洗?”
沉默。
陆灵就要猛地掀开之际,垂幔里又传来另一道嗓音,低沉喑哑,“不必,阿灵你先出去,我有话跟你阿姐商量。”
“……大哥哥!”陆灵涨红了脸,什么气势也没有了,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门被合拢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隙也没有了。
“我们这算是**吗?”她声色里有点点委屈。
“过两天就不算偷了,试试这个滋味也不错。”
重叠的纱帐坠落,谢翎在她耳畔轻笑一声,沿着优美的下颌弧度继续吻下去。
在言语与身体的双重挑逗下,浑身的感官都格外敏感。
帐上绣着她喜欢的栀子花,一重重被摇落,长发也偷偷溜出来几缕,在摇曳着。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帘帐里更是朦胧至极,意
她忽地被搂住,听到他剧烈到失控的心跳。
“阿蝉。”
“嗯……”
“我心悦你。”
很平淡,很自然的语气,说着他决不肯直言的事实。
而后无话,只有更加急促的喘息声,狂风骤雨,再无克制。
陆羡蝉觉得自己像一叶舟,在海面上无处求援,渐渐有种极致的愉悦升腾上来,使她头皮发麻,噙着的迷离水光都要滴落。
力竭时,她只能一遍遍地唤他。
忽而间,他附在她耳边说话,沙哑着嗓子。
“其实我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