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羡蝉抚额:“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没说要卖,而且……”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啪”地一声,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
“两百两。”
陆羡蝉:“……”还以为多大的面额。
见她不语,乌云昭又拿出一张。
“四百两?”
“一千!”
听到一千的时候,陆羡蝉有一丝心动。
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钱,不费一点风险。
“不行。”
但她还是摇头,顺便坐下给自己倒杯茶。
看着正当妙龄的乌云昭,陆羡蝉一时不解:“而且乌小姐,你们乌府能干活的仆从甚多,为什么偏偏要他?”
谢翎那张矜贵的脸,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多能干的人。而且他吃饭十分挑剔,每天还都要沐浴,重活累活也不干……
陆羡蝉是真不理解。
乌云昭奇道:“谁说我要他干活了?我买他,是要他做我的外室。”
“噗!”
陆羡蝉一口茶喷出来,险些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回想一下,确认自己没听错后,陆羡蝉擦了擦嘴角的茶渍,忍不住想笑。
没想到堂堂永安侯世子谢翎,沦落被人强夺就算了,还是当最不光彩的外室。
于是她真的笑出了声。
“不许笑!”乌云昭不满地看她一眼,气鼓鼓道:“我是说真的。”
对,真的。
陆羡蝉也是真的想笑。
但此刻人在屋檐下,门外还有壮汉,她努力地往严肃的方向说:“乌小姐,你这样做,不怕自己声名尽毁吗?”
闻言,乌云昭却是沉默下来。
“笃。”
羽箭矢擦过壶,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乌云昭恨恨道:“我就是要声名狼藉,人人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