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呈报了宫中。
据说陛下发了一夜的火,到了早上又气急攻心昏了过去。
陆羡蝉十分好奇,“为什么要用这么……迂回的办法?”
恶心她不敢说,怕又伤到了谢七公子。
谢翎轻淡地睨她一眼,“直接给,陛下会疑心我栽赃。若让他自己的人查出来,他才会相信。”
“那太子这次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陆羡蝉敬佩地看着他,“你拿捏人心的手段真是非比寻常。我跟着办案这两天都学到了不少,你说要不我也去考个女官好了。”
谢翎头也不抬地翻着文书,“我看也无不可,在太学时你每项课业不都是数一数二的么?”
“你怎么知道?”陆羡蝉惊讶于他竟然知道这个,“谢七你是不是以前一直偷偷在意我?”
谢翎笔尖一顿,淡然道:“你想多了。”
陆羡蝉也觉得不可能,悻悻地缩回去继续看案子,等待着陛下的雷霆之怒发作。
宫中一片肃杀中,却迎来了一个意外的喜讯。
陆羡蝉正在小憩,却被慌里慌张的陆灵摇醒了。
她吓了一跳,掀开帘子,“发生了什么?”
陆灵道:“我听说外面的人说,太子妃生下了一个小皇子。”
陆羡蝉有些愕然,太子妃到现在也才八个月,怎么会提前这么多分娩?
果然,陆灵接着道:“据说太子妃为太子的事日夜忧心,以至于早产。”
这实在太巧合了。
不过一个皇孙能否挽回陛下的心,这也难说。
正说着,外面传来嘈杂声,“太子妃,太子妃不可啊——”
陆羡蝉掀开被褥,牵着陆灵往外看去,只见太子妃的轿辇往含章殿而去。
沿途一路粘稠的血迹。
陆羡蝉瞳孔微缩,“她血崩了!”
今日是要商议西南一案的日子,她血崩了不去医治,为何反而要去含章殿?
有什么有极为重要的事,且在这个节骨眼上……
骤然反应过来,陆羡蝉立刻去找夏青,让谢翎即刻入宫。
她手中冷汗涔涔地跟上了太子妃的步伐,只愿一切不是她想的那样。
但伴随着殿内一声急遽的惨叫,她期望也被打破了。
……
三日前。
皇后深知陆羡蝉那一跪,跪出了民心所向,此事是必定需要一个顶罪之人,且身份尊贵,才能平息民愤。
思虑再三,她还是喊来了尚在孕中的太子妃。
“太子妃,本宫的孙儿多大了。”
太子妃端坐下侧,回道:“回禀母后,已有八个月了。”
“嗯,二月春试时就已经四五个月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秦皇后闭闭眼,叹气,“可惜了这孩子生不逢时,若在平时,一定很受陛下欢喜……”
太子妃听出言外之意,急切道:“求母后指点,臣妾要怎么做才能救下太子。”
秦皇后深呼吸,扶着凭几道:“其实此事是你的兄长欺上瞒下,与西南刺史诸多官员勾结,沆瀣一气。太子待人宽厚,御下不慎,对此事根本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