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也不停留,陆羡蝉踩过他的手指头,几步到门口,用压得极低的声音道:“快走!”
不等谢翎多问一句,楼下传来熙熙攘攘的动静。
陆羡蝉顿时一惊:“不能走楼梯,被人发现可就完了!”抽是抽爽了,但这少不了要赔上一大笔钱。
身边人脚步缓下来。
她不见平日的淡定,鼻尖都沁出一层薄汗,慌地像只受惊的兔子——
果真是很在意名节。
谢翎定定看她一眼:“我背你。”
堂堂世子爷竟然主动提出来要背她?陆羡蝉睁大眼睛。
谢翎已转过身撩摆蹲下,陆羡蝉见他挺拔的身形在她面前俯下,可见他鬓发在满是尘埃的光线里拂动:“快点,要么上来,要么让他们看到这一幕,损了声名。”
陆羡蝉有点懵,但还是撩裙趴上去,犹豫一下,揽住他的脖子。
走廊上阳光倾泻,她的视线忽然晃了晃,感到一阵无名的燥热。
“我们往相反的方向走。”谢翎顿了顿:“那里有窗可以跳下去。”
陆羡蝉很低很低地应了一声。
她大概是倦了。
过得一会她轻轻道:“先旁边房间休息一会。”
这几个字她说的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就像刻意压制自己颤抖的声线一样。
谢翎有些奇怪,仍是道:“先回抱月……”
话音未了,一个灼热的,柔软物什轻轻贴上了他背后露出的颈项肌肤。
他身体立刻僵住。
身后脚步声急促,来不及多想,他身形一晃,躲进一个房间里。
在这个过程里,背后的人却仿佛嫌一个吻还不够,不知羞耻地又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舔了一口,就像狭弄青楼里的小倌一样。
“陆羡蝉!”
谢翎脑中嗡地一声,一瞬间空白一片,下意识将她丢到榻上。
背脊一痛,陆羡蝉才回过神——
解药有问题。
她喘着气,面对谢翎探究逼近的目光只能拼命逃避:“别过来。”
平日里不假辞色、宛若瓷人的陆掌柜,此时忽然性情大变。谢翎抬起指节,拨开她额前垂落的青丝。
只见她浑身都在轻轻颤抖着,脸颊上异样潮红,连眼尾也泛着诱人的嫣红。
谢翎愣怔一瞬,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竟敢对你下药?”语气冰冷。
陆羡蝉浑然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觉陌生的渴望如决堤之水,不受控制地抬起手。
指尖穿透微弱的光线,攥住眼前的衣角。
让他走还不走,那就别怪她了。
谢翎正要搭她的脉搏,忽地被一把拽倒在榻上。
她吐息灼热,眸子湿漉,嗓音彻底嘶哑下去:“你之前说别的事也能帮我,可还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