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气绝身亡。
此时,楼上的劫匪也陡然发现了他们。
“走。”
谢翎冷冷吐出一个字,不假思索地扯断她被攥住的裙角,一把拽起她的胳膊。
驿站外的野林深深,踩着枯枝不时发出喑哑的声响。
不知走了多久,陆羡蝉脚程慢下来。
健步如飞的阿银停下来,忧心道:“当家的,怎么不走了?”
陆羡蝉抿了下唇:“他们连马都杀,应该不会追来了。我渴了。”
阿银立即道:“我去附近找找,看能不能打点水。”
陆羡蝉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颗珠子递给她:“小心点。”
阿银接在手里,欢喜地叫了声好漂亮,便转身走了。
谢翎知道她这个体力是走不动了,站了一会,拾柴生火。
火折子被吹亮。
但略微潮湿的树枝点不起来,谢翎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
陆羡蝉从袖子里捻出一张纸:“试试这个。”
那是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谢翎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火堆燃了起来。
并不是很炽热的火光,在稀薄的月色里浸染着,驱散了仅剩的一点寒意。
谢翎拨了下火堆,漫不经心地开口:“你不怕她拿着夜明珠跑了吗?”
他看的很清楚,那是一粒比眼珠还大的夜明珠,在市场上起码值上千两,但陆羡蝉眼睛眨都不眨就给了出去。
陆羡蝉笑眯眯地看他:“你这就不懂了,我可是她当家的,她没了我怎么会有家?能跑到哪里去。”
不知道她自信哪里来的。谢翎瞥一眼她:“饿吗?”
画风变得太快,陆羡蝉不禁侧头看他,但肚子比她的嘴更老实。
“叽里咕噜”一阵响后,她只能老老实实地说:“饿。”
“那边有兔子,你在这等我一会。”
想想奔波了半夜,她这矜贵身体早该饥肠辘辘了。谢翎拿一方手帕擦擦手,就打算起身去林深处打点猎物。
谁料刚抬腿,就被陆羡蝉揪住了袖子,她挤出个牵强的笑:“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想抓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