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方长,我定能寻得能治你心病的良药,我等得起的。」
凌泽君眼底透出的冷漠如同冻结的湖水,没有丝毫涟漪。
「那便安心在凌府待着,替我治愈心疾。」
我从凌泽君身后走出,莞尔一笑。
「苏南秋,可还记得我?」
她脸色骤变,声音颤抖:
「不可能,那贱人的魂魄已消散殆尽,化为虚无,绝无可能轮回转世。」
「你这贱婢,好歹的心机,是谁给你出的主意?让你变成这样丑陋的一张脸?」
我捉住凌泽君已有些渗出冷汗的手。
「可我就是阿芝啊,相公,你说是还不是?」
凌泽君脸色越来越苍白,唇角艰难扬起一抹轻浅的笑,目光流连在我身上。
「你自然是我的阿芝。」
苏南秋眼神中晃出一抹狠厉,浑身戾气暴涨。
「夫君,她要害你!」
「这贱婢,留不得!」
她指尖爆裂出一道骇人的白光,直射我的心脏。
凌泽君一甩长袍,将苏南秋掀翻在地。
他俯身扼住苏南秋的咽喉,眸底掠过危险的暗光,嗓音微哑:
「你杀我阿芝,让我被天道不耻,日日受剜心之苦。我早就想将你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愤。」
「若不是你还有一丝价值,岂容你在此放肆?」
我忽的内心没了底。
凌泽君凉薄自此。
阿兄,我大概是没办法救你出来了。
我站立不稳,身形摇摇欲坠,内息翻涌,一股血气直冲喉头。
一口鲜血,如红莲般绽放于唇边。
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我模糊了双眼。
那抱着我的人,可是阿兄?
迷茫中,我看见阿婠朝我摆摆手:
「过来,我告诉你。」
「想让凌泽君自愿剥离情丝,放出你的阿兄。」
她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你,只需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