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穿好。」
声音清凌凌的。
我扯着衣裳转了又转。
「这样?」
「还是这样?」
凌泽君蹙着眉。
「谁家女子头套在袖子中?」
他抬起手,微微屈指。
施法将我衣裳穿好,又将我乱七八糟的头发梳理整齐。
「凌泽君,多谢你让我化形。」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抓紧时间成亲,如何?」
凌泽君收回手,幽蓝的双眸凝视我,里面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我歪着头回望着他。
「怎的还不好意思说话?」
院里竹叶沙沙作响。
黑袍走了过来,作揖恭敬道:
「公子,可还有心悸之感?」
凌泽君淡然道:「并无。」
黑侍紧张的神色顿时放松下来。
「苏姑娘说您上次遭了反噬,如今看来,这傻丫头并非您呕血的根源。」
「许是您出关不久,为着老夫人的病,消耗过多,才如此不适。」
我低头木讷不语。
「她略懂医术,让府中姑姑教养几天,送去祖母那侍奉。」
凌泽君轻描淡写丢下一句,便消失在我眼前。
他见我时退避三舍。
他看我的时候,眼中丝毫不见欣喜。
救我一命,也只是为了验证他对我无情。
怎么我感觉,凌泽君并不似阿婠所言,对我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