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得罪神医有什么好处!
事实摆在眼前了,还死不承认。
他可不认为卫又璃有这个本事让神医配合他,不过他也确实低估卫又璃了。早知道她认识神医,就该对她好一点,想办法把神医变成自己人。
卫长文见卫勋吼他,有些不服气,“爹!”
“想说我们是串通的?”神医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银针,似笑非笑缓缓朝卫长文走去,“我看你脑子不好,要不要给你看看?”
卫长文惊惧地后退,“你恼羞成怒,想要行凶不成?”
卫又璃捂嘴轻笑,“神医,我家四哥脑子确实有点问题,您不要同他计较。”
“卫又璃,你!”
卫又璃犀利的目光扫向他,“我认识神医,不是更能证明一年前神医是我请来的。否则,今日请神医来作证的,就是卫巧言,而不是我。”
卫长文一怔,看着大家戏谑鄙夷的目光涨红了脸。
“巧言。”他不愿意相信,想听巧言亲口说。
卫巧言无暇理会,现在找不到理由掩盖谎言了。
大家的目光似将她带上断头台公开处刑一般。
她沉思片刻,委屈巴巴地说道:“我从来没有说神医是我请来的,我只是把神医带进来而已。”
“大家都感谢你请来神医时,你为什么不反驳?”
“我那时心思都在二哥的腿上,忘了。”
卫长瑾冷哼一声,“你不要忘了,请神医来不是为了证实这件事,而是为了拆穿你写功法的事!”
卫巧言脑袋空了一瞬,险些忘了请神医作证的初衷了。
她承认神医不是她请来的,而是他们自己误解,可这样一来,她和神医了解二哥的伤势的谎言就会被拆穿。
她扯着帕子,哪里知道写功法还要了解伤势才能写,不是谁都能练吗?
“你说你找神医了解过我的伤势,那你便说说,是什么时候?”
卫巧言还在嘴硬,“就是神医第一次登门的时候,他不是说了二哥的状况吗?”
卫长瑾摇头,“不够。那时我还未治愈,功法为我度身定做,必定是契合我痊愈后的身体!”
“我……我……”
卫巧言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她祈求的目光看向卫勋,期望卫勋能帮她说话,可卫勋只投来警告的目光。
“这件事还是赖我。我留她……”神医迟疑了一瞬,卫又璃知道神医这是不记得她的名字了,连忙递上话,“卫又璃。”
“对,我留卫又璃在我的药圃照料草药,见她干得仔细,便没等半月之期结束来了你们府上。我只知道她是为她哥哥求医,不知家中还有一个妹妹,害得她被误解。”
他看重的就是兄妹之情,张冠李戴如何能行!
“半月之期?”卫勋疑惑。
神医道:“想要求我出手,自然要付出一点代价。我那些草药精贵,需要细心呵护。这代价便是浇水施肥除草除虫,若是让我发现草药出了差池,那我便不会医。卫又璃看着是个千金大小姐,做起这些粗活一点不含糊,我才愿意提前出诊。”
清荷早已眼含热泪,“那时小姐回来,手指缝里都是泥,有几根手指的指甲都翻了,指甲缝里都是血,她还说没事。奴婢想给她请府医来,可是采媛却说府医要给二公子熬药,不要耽误了二公子的病情。小姐一听,也不愿意请府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