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恩情,若真是对卫巧言感恩,也不会在她面前提起。
她已经提起卫长宴的入学问题了,郭兰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卫巧言再怎么帮她,为的也是自己的利益。她终究是侯府的人,卫长越他们才是她的亲哥哥。以后她出嫁,侯府当家作主的只会是卫长越这个长子。
郭兰就算入了府,也做不得正室,庶子就是庶子,侯府的家业轮不到卫长宴来继承。
她相信郭兰是个有野心的,不会甘心儿子只做庶子。
她背后有瑞王,想要在侯府当家作主,只有除掉那几兄弟。
这侯府中,真正与他们不合的,只有她卫又璃。
郭兰为了一时的利益可以选择卫巧言,但她能保证卫巧言完全站在她那边去对付自己的亲哥哥吗?
卫又璃盘算着,有八成的把握可以拉拢郭兰。
思索间,人已经陷入沉睡。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午后。
清荷急忙将温着的粥端进来,喂卫又璃吃过之后没再坐起来,只躺着听云月带回的消息。
“柳延照进入侯府之后先去见了侯爷,随后三公子才过去。”
卫又璃心道果然,柳延照说来找卫长时根本就是借口,他,不,应该是说四皇子和卫勋达成了什么交易,要让柳延照出面。
“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没有。侯爷身边有暗卫,奴婢不敢靠近。”
“嗯。”
云月递了张纸条上前,“刚刚镇南王府的郡主递来消息。”
“拆开看吧。”
云月拆开纸条,将信上的话重复,“程清已确认,王府承情,以后有需要可开口。”
“烧了吧。”
镇南王既然已经查到了程清,以后便不会受裴知寅的恩,不仅如此,还会给裴知寅找麻烦。
四皇子可不能登上高位。
“绿屏可有异样?”
“没有。看着倒是个稳得住的,每日还是照旧做着女工。”昨日回来,卫又璃没有传出毁容的消息,绿屏也没有任何反应,很沉得住气。
“你觉得,绿屏是谁的人?”
“绿屏是和我们一同进来的,那时同小姐作对的,也就只有二小姐、几位公子和夫人了。”
卫又璃也是这般想的。
“但母亲已经去了寒山寺,身边只有银画陪同,她如何指使绿屏做事?”
绿屏入府这么久,母亲在时不曾让她动手,现在又是为何?
“难道是二小姐?”云月不确定道。
“不像。”如果是卫巧言,她自己反受其害,必定会找机会惩治绿屏。可她至今没有动作,只有一个可能,她不知道教她害人的那人是谁。
“那绿屏该如何处置?”
“卫巧言受苦了,让她出出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