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心累,自己都倒在地上了巧言却不曾停留。听到自己腿伤复发,她也没有关心一句。
明明当初不是这样的!
卫巧言一直跑出院子才停下来,眼底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那功法是卫又璃写的,如今出了问题想要怪到她头上是万万不可的!
幸好当初她不信卫又璃的本事,特意说了一句不能保证,否则今日她真是无可辩驳。
她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背上的伤疤,气呼呼地放下。
还想着让二哥为她出头呢,结果二哥自己都成了废物。
罢了,先放卫又璃一马,待婚事敲定后再去寻她的晦气。
卫又璃醒来时已是巳时四刻,她已经许久没有睡得如此好了。
醒来后先是运转周身力量减轻身上的痛苦,随后才唤来清荷伺候她洗漱。
她不便挪动,早膳都是坐在**让清荷喂的。
喝完药后,晚风又把了把脉,见脉象好了许多,一直绷着的脸才放松一点。
“小姐,冉小姐来了。”云月前来禀告。
卫又璃茫然,“不是说了我要静养?”
她转念一想,难不成是冉苒遇到什么难事了?急忙让清荷拿来外衣披上,让云月把人带进来。
“又璃!”
卫又璃靠坐在床头,伸出手去,“冉苒。”
冉苒拉着卫又璃的手,顺势在床边坐下。她先是心疼地看了卫又璃一眼,随即气愤道:“又璃,我不是故意要来打扰你休息的,都怪祖父,说什么柳延照与卫长时相识,让我带他过来。车夫又不是找不到忠勇侯府,为什么非要让我带?还说什么我们关系好,不来探望不合适,非要我来。”
冉苒握着卫又璃的手满眼歉意,“对不住啊,又璃,我犟不过我祖父。”
她心中担心又璃,但是又璃既然回信说自己想要休息几日,那便是精神不济无法应付她们。
可祖父今日非要她走一趟,她在家中受宠,却不敢忤逆祖父,只能窝窝囊囊地来了这忠勇侯府。
卫又璃得知始末,理解冉苒的难处。
她不见人也是知道她们关心她,而自己确实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应对,又不想怠慢她们才闭门谢客。
“无碍。不过,柳延照是谁?”
冉苒一脸鄙夷,“四皇子的表哥,他爹是四皇子的亲舅舅。”
一听到裴知寅,卫又璃便觉得这人来侯府的目的不简单。
难不成裴知寅明面上不方便与侯府来往,便派了他的表哥来?
不对,柳延照既然住在相府,来侯府也不算是掩人耳目。
她一时还真想不到柳延照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