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除夕宫宴帮着她一起救皇长孙的宫女,因为挺身而出而被赏赐,如今在御书房做着打扫的活计。她当初也只是给自己拉一个人证和帮手,没想到真儿知恩图报,御书房的消息都敢冒险往外递。
“我知道了。”
大长公主既然求得圣旨,待圣旨下来,她就彻底不用担心婚事了,可以着手对付这府中之人了。
她深受重伤很是疲惫,眼下想要继续休息,却听晚风说道。
“小姐,大少夫人来看你了。”
“请她进来。”
云舒款款而来,见到卫又璃满眼的心疼。
她们的交集并不多,但这样的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好受,尤其云舒近日因为身体的缘故情绪格外敏感,眼泪说来就来。
“又璃,你受苦了。”
卫又璃瞧见她落泪的模样倒是有些惊讶,“大嫂,我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你大哥让我平日多照看你,可如今……”她低头啜泣。
自己入府三年无所出都心有戚戚诚惶诚恐,前些日子公爹又催促她压力倍增。
大夫说她身体无碍只是缘分未到她都因此心事重重,更何况又璃被太医认定无法生育。
卫又璃理解她的想法,朝她伸出手。
云舒将手递过去握住,卫又璃笑着道:“这是我个人选择,是我自己要为大长公主挡下的。大嫂无须担忧,万一以后遇到了神医呢。”
她知道自己说不在意子嗣云舒不会信,只能这么安慰。
云舒捏着手帕拭泪,“瞧我,分明是来看望你的,倒是让你来安慰我。”
卫又璃看着她护着肚子的手,念及上一次她看到经书没有视而不见的情,还是决定提醒一二。
“大嫂,你太过紧张了。若是不想让人看出端倪,可以放松一些。”
她的目光盯着云舒的肚子,云舒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一直挡在肚子面前。
羞赧道:“也不是故意瞒着的,就是想着还未满三个月。”
“近日虽没有像之前那样连着下雨,但偶尔也会下一下,路上湿滑,大嫂还是小心为妙。三个月未到想要瞒着也没错,只是瞒就要瞒好,以免被有心人利用。”
云舒听出她话里有话,疾声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卫又璃毫无负担地把责任推到郭兰母子身上,“这府中到底来了新人,难免冲撞了人。”
云舒听明白了,连声道自己会小心。
“大嫂别怪我挑拨离间便好。”
“自是不会。”
前世就在这几天,大嫂有孕的消息没有传出,反而传出了滑胎的消息。
最后归结于是云舒自己不小心,但云舒十分确定就是有人故意在路上抹了油。
因为云舒的坚持,这件事在府中严查,查出来是一个婢女在上菜的时候不小心把菜洒了,因为惊慌匆匆收拾了一下,地上的油没有擦干净,加上雨天湿滑,这才导致云舒滑胎。
这样的结果,云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那之后云舒和卫巧言的关系便不好。
云舒向来是过自己的日子,从不参与侯府的这些事。
但她滑胎之后便时常和卫巧言对着干,当着大家的面同她呛声,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