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暗卫去查过,一无所获,两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一般。
现在自己的人手不多,不能再随意处置了。
只是一早的好心情被弄没了,她用过早膳便早早叫上卫长瑾前往大长公主府,想让阿雾帮她出出主意。
临出门前,五一叫住了卫巧言。
“小姐,奴婢这里还有一件事……”
……
卫又璃从云月那儿得知卫巧言已经走了,知道两人凑在一起必定没什么好事。
她看着眼前的早膳,决定多吃一点,以免有什么突发之事连饭都吃不上。
吃过早膳后,卫又璃不急着赴宴,她坐在软榻上手里抱着手炉,脑子晕乎乎地想睡。
不知怎地,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
那是她昨晚做的梦。
依旧是那个大草坪,半人高的镜子,对面也还是那张看不清的脸。
她同那人在争吵着什么,没说几句就大打出手。看似猛烈的攻击,自己却毫发无伤。
她还记得自己和那人说的话。
“容礼,这么打有什么意思?你明知道不可能对我造成任何伤害。我们的力量同源,无法自相残杀。”
那个叫容礼的人说话十分欠揍,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说:“我乐意给你挠痒痒不行吗?”
梦中的她气笑了,“行啊,怎么不行啊?”
卫又璃不禁在想,两次做梦他们都在争吵,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并不糟糕。
早上醒来时,她感觉身体暖洋洋的,比以往还要好。浑身好像充斥着一股力量,说不清这股力量从何而来,又如何使用?
“小姐,时辰快到了,该准备走了。”
清荷的话唤回思绪,卫又璃应了一声,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昨日魏庭舟带来的首饰都放在台面上,她准备拿几支簪子作为礼物送给谷织之她们。
脑海中还想着那股力量的事,手随意地摆弄着首饰,忽然指尖传来刺痛。她“嘶”了一声,鬼使神差地用另一只手覆上受伤的手指。
手指上的伤口慢慢愈合,她看到完好的手指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难不成自己所做的梦赐予了她力量?他回想着梦里与那人对打的感觉,随手拿起簪子朝自己的掌心刺去。
“小姐,你在做什么?”云月惊呼道。
卫又璃心虚地笑了笑,“哦,我就试试这簪子利不利,看能不能戴在头上作为武器防身。”
“小姐,你不是做得有暗器吗?再说了,有我们在你身边,怎么会让你遇到危险?若你遇到危险受伤,就是我们的保护不力。”
她起身拍拍云月的肩膀,“我当然相信你们的能力。但凡事总有万一,是不是?”
云月这才点点头,余光扫到桌子上的带血的簪子,紧张不已。
“小姐,你受伤了?”
卫又璃急忙把簪子上的血迹擦了,“没有,你看错了。”
说完,还把自己的手递给云月检查。
云月见确实没有伤口才放下心。
卫又璃将云月支走,再一次拿起簪子刺向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