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爹可以每天给我买糖吃吗?”
“八岁了,别天天吃糖。”
梁纯纯撇着嘴,梁国公立即改口,“十天买一次,吃多了牙会坏,会变丑。”
梁纯纯捂着脸,疯狂摇头,“不要变丑!”
回到国公府,梁老夫人派人守在二门处。
见他们一脸喜气地出现,松了口气。
“国公爷,你们可算回来了,老夫人担心你们出了什么事,派老奴守在此处。”
国公夫人掩不住笑意,“辛苦嬷嬷了,是好事,天大的好事!你快去告诉老太爷,我们这就去松鹤堂找母亲。”
嬷嬷被笑意感染,忙不迭地应下,“是。”
老国公到松鹤堂时,里面一片欢声笑语。
他走进去在老夫人身边坐下,“到底是什么好事,这么高兴。”
梁淮穹迫不及待,“祖父,爹当官了,从六品!”
梁老太爷屁股还没坐下去就抬起来,“多少?”
“鸿胪寺寺丞,是不是从六品?”
“是!是!哎哟!”梁老太爷喜笑颜开,捧着梁国公的脸转来转去地看,“做什么了?怎么还捞了个官。”
“祖父,都是又璃妹妹的功劳!”梁淮穹龇着牙,好像是他要做官一样,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语气里满满的自豪。
梁老太爷一听,捧着梁国公的手往旁边一撇,梁国公被带着踉跄险些没站稳。
“快同我说说。”
梁淮穹把来龙去脉告诉老太爷,老太爷高兴得合不拢嘴。
“又璃那丫头还真是我们国公府的福星,得找机会再请她来府上坐坐。”
“可不是。”梁老夫人含笑道:“我正同他们说呢,得好好谢谢人家。”
梁老太爷直言不讳,“那丫头的爹娘是个拎不清的,以后我们梁国公府就是她的依仗!”
忠勇侯府。
吴祯脸上留有两个明显的巴掌印,她疯狂地撕扯着卫勋。
卫勋脸上脖子上也布满抓痕,他一把将她推开,“闹够了没有!”
头上的发钗歪斜,发丝凌乱,吴祯声嘶力竭,“没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就是你养在外面的外室和私生子!”
提起这事卫勋就来气,“你当然知道,不就是你派人去烧死她们吗!”
宴会一结束卫勋就去找了郭兰母子,郭兰还不肯说,是卫长宴说听到放火的那人提到了夫人。
会烧死他们的夫人,除了吴祯,还会有谁?
吴祯推了卫勋一把,指着他一脸狠色,“你少给我扣屎盆子,我要是知道他们的存在,早把人杀了还会让他们活着?”
“你简直粗鄙不堪!是,你能耐!下毒、陷害,府中的姨娘庶子都被你杀光了。要不是恶毒,我怎么会养外室!”
卫勋早年前是有妾室有庶子庶女的,要不是吴祯手段阴毒,他不想家宅不宁,才歇了继续纳妾的心思。
他也想过休了她,但那时他除了爵位一无所有,吴祯是异姓王的女儿,他得罪不起王爷,轻易休不得。
后来巧言展现出预言的能力,他更不可能对吴祯做什么,只能偷偷养外室。
“你自己管不住,怪我逼你养外室?!这些年不是你故意同我装恩爱,你没有因此获得好名声吗?现在好了,大家都知道那个贱女人是你的外室,我就是个笑话!我警告你,赶紧把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