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的蠢货,说了不要搞事还敢做手脚,还留下把柄!
梁国公带着五万两银票离去,祝红缨深深看了吴祯一眼,也跟着走了。
卫长瑾追出去,还未靠近就被祝红缨打了一拳。
祝红缨嫌弃地拍拍手指,“离我远点,以后别说认识我。”
卫长瑾哀求道:“红缨,这其中定有误会。”
祝红缨讥讽道:“以前还觉得你见义勇为是条汉子,没想到也是一个自欺欺人的懦夫。”
吴祯做得还不明显吗?还敢说误会,真是脑子被狗吃了。
卫长瑾看着她的背影,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出了忠勇侯府,梁国公府的人上了马车。
马车里,云月正等着他们。
梁淮穹诧异道:“云月,你怎么在这里?”
云月灿然一笑,“小姐让我来给国公爷支个招。”
……
勤政殿,裴正听着梁国公的哀嚎只觉得耳朵快聋了。
“皇上啊!老臣这个小儿子才十七啊,就被人这么算计。一个婢女敢擅做主张到这个地步吗?分明就是忠勇侯夫人指使。卫勋百般阻挠不许我报官,给了我五万两封口。老臣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亏我还顾忌着是她的生辰宴,给她留了点面子。”
裴正放下奏折,“好了,嚎得我脑袋疼。”
梁国公闭上嘴,小声嘀咕,“穹儿的清白就值五万两吗?老臣实在委屈。”
云月说了,又璃再三交代一定要把封口费说清楚。梁国公虽不知用意,但故意说了两次,皇上应该听清楚了。
裴正斜眼睨着他,“五万两还不多?”
他这个皇帝赏赐大臣通常也就黄金百两,冲这五万两,他都想让那几个皇子去试试。
这忠勇侯府着实深藏不露,五万两说拿就拿了,看来这些年圈了不少钱呐。
“可若是他们乱传再毁我穹儿清白怎么办?穹儿没什么别的有点,就靠着洁身自好这一点娶个好媳妇儿。他们要是搅和,好媳妇儿没了,那可不是钱能够衡量的。而且受害的还有一个姑娘,听说是江湖人。人家在京城无亲无故的,被欺负了也无法讨回公道,险些被泼脏水。忠勇侯府这做派,真是令人不齿。”
裴正又拿起一本新的奏折批阅,“那你想如何?”
梁国公想到云月的话,脱口而出,“皇上金口玉言,下令让忠勇侯府不许乱传。他们既然说是婢女作祟,那就把真相说出来,给我们穹儿赔礼道歉。”
裴正点点头,“婢女确实不像话,是该有些处罚,朕明日会同忠勇侯说的。倒是你,平日不是最讨厌进宫,今日还敢进来告状?”
梁国公小心地觑着裴正的脸色,“臣说了,皇上可不许说漏嘴。”
裴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吧。”
“是又璃那丫头。穹儿同她关系不错,但她身在侯府人微言轻不敢说什么,就给我出了个招,也算出口恶气。”
裴正笑了笑,“原来是她,倒是和忠勇侯府那些人不同,是个真性情。”
梁国公本来担心这么说皇上会怪罪,没想到竟然是赞许。
心中对卫又璃肃然起敬,小小年纪料事如神啊。
要是是他家闺女该多好,卫勋那小子根本就配不上这么好的女儿。
心中正愤愤不平呢,忽然听到皇上开口,“对了,你这闲散在家这么多年也不找点事做。这样吧,我看你挺能嚎的,明日起去鸿胪寺任职,正好有个寺丞的空位。”
梁国公听到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他不可置信道:“啊?皇上,我没当过官。”
“那朕就当过皇帝了?没当过就学。”
梁国公苦哈哈地出了宫,没了进宫时的兴奋。
他走后,毛公公拿着封信上前,“皇上,镇南王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