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六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你家婢女泼我一身水把我引到这里来,将我迷晕还意图……”梁淮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受辱的模样,“我才十七岁,实在不妥。”
吴祯看着祝红缨,“梁六公子被骗了,迷晕你的可不是我府上的婢女。”
她这话暗指是祝红缨所为。
她吩咐过,把梁淮穹引到客房后就关上门。待梁淮穹晕倒后,再把二人放到一张**,伪装成祝红缨所为。
“我哥哥妹妹可不会骗我。”
吴祯一怔,“哥哥妹妹?”
这时,梁淮丘、梁鹤鹤和梁纯纯从房间里走出来,梁国公夫妇紧随其后,手里拎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婢女。
吴祯捏紧手指,她竟然没注意到梁国公府的人没有离开。
梁国公开口,“我们亲眼看到这个婢女把这位姑娘往**搬,若不是我们出现,事情就说不清了。这件事侯夫人怕是处理不了,还是让侯爷来吧。”
吴祯气得青筋直跳,她瞪着银画。
银画抬不起头。
她先让人把祝红缨迷晕,而后同人一起把祝红缨抬进来。
宴席上也亲眼看到梁淮穹被带走的,事情该是很顺利才是。
可她没料到梁国公府的人会寻过来,还目睹了全部过程,这下想栽赃到祝红缨身上也不行了。
祝红缨怎么会醒过来?她一时想不通。
前厅,下人刚把宴席撤下去,卫勋面色难看地坐在正堂。
梁国公笑眯眯地开口,笑意未达眼底,“卫侯,这事儿你们做得不地道啊。我们家一向教导孩子不能乱来,成婚之前要守身如玉。他们都做得很好,今日却险些在侯府没了清白,无论如何,你们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啊。”
梁国公夫人小声啜泣着,“我们去的时候那婢女正把姑娘往房里搬,若不是纯纯嚷嚷着要找哥哥我们一路寻过去,今日怕是要毁了人家姑娘和我家穹儿。”
梁国公夫人哭得情真意切,要不是卫又璃提醒他们,只怕真不好善了。
事情经过被他们亲眼目睹,吴祯无可辩驳,只恨手下的人做事不够利索,竟然被人抓住把柄。
她知道卫勋气她,她又何尝不生气,卫勋哪里还有事等着她去盘问清楚。眼下这里又偷鸡不成蚀把米,看梁国公府的态度怕是不好办。
早知道就不必为了一时意气找上梁淮穹,随便找个小官之子也好打发。
但不找个地位高的,如何让卫长瑾死心?
还是她低估了这个祝红缨,连迷药都拿她没有办法。
梁淮穹不耐道:“我都说要报官了,爹非说给什么面子,不要毁了生辰宴,害得我一直待在房间里。”
梁国公顺势说道:“卫侯若是觉得这是我们的一面之词,我们也可报官。我在房间里也听到的,这位姑娘拿着证据都没人相信,还是报官比较妥当。”
卫勋连忙阻止,“不必报官了,国公爷也不会骗我。府上的婢女犯错,本侯即刻令人发卖。”
梁国公摆摆手,“诶~卫侯,这婢女无冤无仇的,怎么会陷害人家姑娘和我家穹儿,谁都看得出她们是受人指使。”
卫勋沉吟道:“国公爷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