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祯想招来银画让她去盯着那对母子,没听见银画应声才反应过来银画被她派出去了。
那个江湖女子也是令人厌烦,竟然和长文动起手来,还伤了巧言。
她绝不能同意长瑾娶这样的人,但长瑾固执,强硬阻拦只是弄巧成拙,倒不如使计让长瑾看清她的“真面目”。
她看到银画回来,冲她点了点头,就知道事情成了。
“又璃妹妹。”一道微小的声音传来,卫又璃转过头,看到梁淮穹龇着大白牙对她举了举杯。
她有些惊讶,母亲竟然请了梁国公府的人。
侯府是和四皇子一条战线,魏庭舟是太子的人,梁国公府是他的外家,侯府不该叫他们才是。
卫又璃转念一想,这个时候侯府还藏得很深,没人知道站队四皇子,请梁国公府也不足为奇。
她举杯示意,却见梁淮穹被婢女不小心泼了酒水。
卫又璃眉头一紧,这拙劣的手段她已经见过第二次了。
婢女都训练有素,哪有那么多不小心。
想到祝红缨,她大概猜到了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云月已经回来,她让云月去跟着梁淮穹,找机会提醒一下他。
她心不在焉地吃着,直到云月回来。
“小姐,六公子昏迷了,但晚风在那里守着,暂时无事。”
卫又璃思忖片刻,对着云月耳语。
吃过饭,宾客开始离去。
吴祯同卫勋送客,先前还被大家称赞的夫妻这会儿在大家眼里已然是貌合神离。
宾客悉数散去,吴祯叫住卫长瑾。
她隐晦地看了卫勋一眼,“侯爷不让今日惹出事端,所以我发现之后秘而不宣。现在人都走了,也该让你看看你心仪的女子是何面目了。”
卫长瑾不明所以,“娘,红缨不是走了吗?”
吴祯嗤笑,“走?不过是做做样子。她假装打湿衣裳留在府中,等着挑选金龟婿。”
卫长瑾如被人当头一棒般,“不可能!红缨不是这样的人。”
吴祯没有精力同他多说,料理完这件事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她。
“跟我来。”
一行人来到客院,银画推开院门,一个人迎面飞了过来。
吴祯躲闪不及被压在地上,银画急忙上前把人扒开。
“夫人。”
吴祯气得发抖,“是谁!”
“是我。”祝红缨红衣飘扬站在院中,“你们忠勇侯府的手段可真脏!”
吴祯恶狠狠地瞪着银画,不是说人已经晕倒送到**,怎么现在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银画也很震惊,不知道祝红缨怎么会醒着。
卫长瑾走上前,“红缨,你怎么在这?”
祝红缨抬了抬下巴,“你不如问问侯夫人。”
“娘?”
吴祯不知道安在祝红缨头上的罪名还能不能坐实,给银画使了个眼神,“给我搜。口口声声说要走的人竟然还在这,我倒要看看她的目的是什么。”
卫又璃冷笑,先前还说人家钓金龟婿,这会儿见人好端端地站着不能随意栽赃,又说人家别有图谋,这随机应变的本事真让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