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之前便听卫又璃话来踩过点,今日只需要完成任务即可。
她拉上面巾,飞身进入宅子把奴仆打晕。
那对母子正在院中玩耍,忽然看到蒙面人出现还把下人都打晕,妇人把儿子护在身后连连后退。
“你是什么人!”
“别管我是什么人,今日你别想活着!”
云月把人逼至角落,在四周浇上烈酒,她拿出火折子,“要怪,就怪你要给别人当外室!”
她把火折子一扔,火迅速燃烧起来。
那妇人捂住孩子的口鼻,大喊:“救命啊,走水啦,救命啊!”
“喊吧,喊破喉咙也没用。”云月拍拍手,“今日把你们处理掉,也算是给夫人当生辰礼了。”
她脚尖一点,运起轻功飞出了宅子。
在外面走了一圈,换掉身上的衣服和发髻,回到附近蹲守。
她把那对母子逼到角落,那角落里是有水缸的,只要用点脑子就能脱困。
那妇人也没让她失望,先是用水打湿衣裳捂住口鼻,而后推着水缸倒在火上。
水缸砸碎,铺出一条路。她抱着儿子迅速逃了出去。
云月看着她没有灭火,直接出了宅子,立即跟上。
吴祯生辰,作为子女要献礼。
而吴祯和卫勋素来有恩爱之名,在献礼前卫勋率先送出礼物。
吴祯红光满面,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盒的东珠,大约有十颗。
东珠难寻而珍贵,吴祯很高兴。
卫巧言见状,娇声道:“父亲对母亲真好,看得巧言好生羡慕。”
吴祯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娘的不就是你的?何须羡慕。”
众人连声称赞母女情深。
卫长越和云舒献上的是一件屏风,屏风上的画是云舒亲手所画。可惜吴祯还气卫长越之前顶撞她的事,反应平平,根本没有细看。
只说了一句,“有心了,我很喜欢。”
卫长瑾三兄弟没有一官半职,只有每月的月例,手中的银钱不算多,送的东西也是稀疏平常。
吴祯挨个夸了一番,好似这么做就能让卫长越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一般。
接下来便是卫又璃和卫巧言。
卫又璃为长,要先送,但她却迟迟不动。
卫巧言心中纳罕,卫又璃不会是故意不送礼让母亲难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