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点点头,但心里总归不舒坦。
夫君是长子,子嗣是侯府大事。
她嫁进来三年没有音讯,心中也有些着急。
卫又璃昏迷就是一整天,翌日才醒过来。
她怔怔地看着床帐,回想自己梦中发生的事。
梦中,她身处一片草坪,身侧有一个半人高的镜子。
她靠着镜子,似乎有些烦闷,随手从地上拔起一株小草。
远处有人走过来,她站起身同人争吵着什么,那人让她有些熟悉,好似曾经见过。
两人吵得十分激烈,对方踢了她一脚,她就醒了。
她坐起身捶着脑袋,总觉得那地方熟悉。可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出过京城,京城也没有这样如仙境般的地方。
一切只是她的梦吗?
“小姐,你醒了!”
清荷放下铜盆跑到门口,“太医,我家小姐醒了,烦请您看一看。”
太医应了一声,匆匆走进来。
把过脉后确认无事便回宫复命了。
卫又璃还在愣神,清荷伺候她洗漱之后不禁问道:“小姐,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在想,母亲的生辰要到了。”
还有不到半月就是母亲的生辰,上一世府中大办生辰宴,这一世侯府深陷流言蜚语,不知是否会举办生辰宴。
“小姐!你怎么还想着夫人!”清荷恨铁不成钢。
卫又璃好笑地看着她,“想什么呢,只是觉得这是个好日子,适合送她一份大礼。”
清荷觑着她的神色,明白此大礼非彼大礼,心中的大石落下。
“云月,你帮我查一件事。”
卫又璃小声说着,但也没避着清荷和晚风。
清荷听着听着,眼睛越瞪越大。
云月点点头,倒是没多少惊讶转而说起昨日府中之事。
“父亲催大哥生孩子?”
卫又璃挑了挑眉,前世大嫂确实在不久后传出喜讯,可惜没有保住。
听说是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母亲还责怪她连孩子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