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云月扶下马车,发现来寒山寺的人还挺多。毫不意外地,她看到了魏庭舟,四目相对两人默契地没有打招呼,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寒山寺前有一条长长的石阶,卫又璃要仰着头才能看到石阶的尽头。
还没走,腿已经发软。
云月也很担忧,“小姐,奴婢背你吧。”
吴祯凌厉的目光扫过来,“我们是来祈福的,背着上去心不诚。”
卫又璃拍拍云月的手,“没事,我慢慢走便是。”
“巧言,我们走。”
“好的,母亲。”
卫巧言挽着吴祯的手先走了,卫长瑾和卫长时紧随其后。
卫长越眉间是浓浓的愁绪,云舒见状主动提出,“又璃,我扶着你走吧。”
“多谢大嫂。”
卫又璃十步一喘,走得缓慢,抬头已经看不到卫巧言他们的身影。
待她走进寒山寺时,卫巧言他们已经上完香说要去厢房歇歇。
卫又璃叫住他们,“娘,今日不回去吗?”
吴祯神色淡淡,“不回了,今日有法会。”
卫又璃莞尔,“那我去上柱香,一会儿去找你们。”
“随你。”
卫又璃进殿拜了拜,出来后跟着卫长越和云舒找到歇息的厢房。
她坐在桌前,云月倒了一杯热茶,“小姐,喝点茶暖暖身子。”
卫又璃端起茶杯,看着飘渺的热气思绪飘远。
上一世寒山寺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常安侯夫人身故一事,其余没什么特别。
今日来寒山寺是临时起意,到底是什么让母亲动了心思。
她喝下一口茶,热流顺着喉咙一直到腹部,“云月,你去看看今日留宿的都是些什么人。”
“是。”
片刻后,云月带着消息回来。
留宿的人不少,其中竟然有张朝,卫又璃一下警惕起来。
张朝都断腿了,竟然还来上香?以张朝的性子根本不会做,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忽然想到,昨晚皇上提起了婚事。
母亲之前就在打她婚事的主意,如今只怕听说皇上的态度,更着急了。
“你说昭阳公主一家也在?”
“是的。”
“云月,你帮我做件事。”
昭阳公主既然要为张朝打抱不平,那就得对得起她的这份心才是。
嘱咐完云月,卫又璃便歇下了。
还不知道她们何时出招,她得养精蓄锐。
一觉睡到晌午,她用完斋饭在寺中闲逛。
看到有一颗参天大树,上面挂满了祈福铃,而魏庭舟正陪着弟弟妹妹在写着心愿。
她走过去,买了一个祈愿铃,站在魏庭舟身边写下心愿。
放笔时不小心碰到了魏庭舟的手臂,她轻声说了一句,“抱歉。”
魏庭舟转过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