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地面上的手印。
那只是积水的反光而已。
陶元珍自己心里有鬼,自己害怕什么,自然就会看到什么。
林婉每次被叫起床,总是会悄悄在袖子里摩擦钵片。
林婉睡得不好,陶元珍休息的也够呛。
陶元珍只要不想被真的,折腾出毛病来,最好是将她,早早的送回来。
回到院子里面,金雀迎上来,“小姐,您受累了。”
林婉打了个哈欠,“我先去补个觉,盯着二房那边,等我醒了再说。”
午后时分,林婉才算是勉强醒过来。
近乎熬了两个通宵,即便是林婉这样的年轻人,也实在有些乏了。
金雀在一旁给林婉讲述,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二房中午的时候,二夫人因为送上来的菜太咸,似乎是吃到了盐粒子,大发雷霆,罚了好几个下人的银子。”
林婉冷笑,什么饭菜太咸,是心里有火,故意找事儿发挥吧。
这样出身名门的大小姐,丈夫身边又没有那么多人。
让这样的人,立规矩,磋磨年轻人,似乎也有点考验她的本事了。
“还有三夫人,这几日也不偷偷派人去赌坊了,整日里在家侍弄那几盆宝贝花草。
老夫人说,正是那几日抄写经文起了效果,仍旧每天从三夫人那里,拿一卷经文去供奉呢。”
林婉笑得更开心了,看看老夫人的手段,这种细水绵长的折磨,才是真的好本事。
经文啊,什么都不干,正儿八经坐那儿,最少都要抄一个白天,才能够一卷。
更别说,还有三房的人情往来,内外拿主意的安排。
不过,也确实遏制了三夫人的赌瘾。
“京城这几日,比较重要的事情,就是卢家的大公子不见了。”
林婉的手一顿,不动声色的问道:“哦?卢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金雀说道:“就是昨天的事情,说是小厮昨儿从酒楼醒来没找到人,这才上报的卢家。”
“酒楼?”
金雀:“是啊,小厮说,他跟少爷在酒楼喝多了,然后醒来人就不见了。”